刺眼光芒,几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踉跄着跌出副本。其中三人,正是梁振端、游烟和舞蹈家。
他们比进入时更加凄惨,梁振端胸前那可怕的灼伤似乎只是他身上最显眼的一处,铠甲破碎,浑身遍布着细密的伤口与腐蚀痕迹,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游烟和舞蹈家同样伤痕累累,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站稳,但他们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以及……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“出来了……我们……出来了!”游烟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。
梁振端想说什么,刚一张口,却猛地一阵剧烈咳嗽,嘴角再次溢出血沫。
他试图迈步,但重伤和极度的疲惫让他的身体早已超出了负荷,只是一个踉跄,便再也支撑不住,直挺挺地向前倒去。
“梁市长!”
“市长!”
早已守在副本出口外严阵以待的医护人员已经冲了过来,见状发出了近乎尖锐爆鸣的惊呼,速度更是如离弦之箭般,手忙脚乱却又训练有素地接住他倒下的身躯,迅速将他安置在担架上,各种检测和治疗的光芒瞬间亮起。
然而,就在这混乱之中,躺在担架上的梁振端,看着周围焦急的面孔,和熟悉又陌生的天空。他握了握手中断了一半的镰刀,满是血污和疲惫的脸上,竟然缓缓扯出了一个难看又畅快的笑容。
“……市长?”一旁的人茫然了。
梁振端从怀里扯出一张布,那上头用血写满了字,全文均为情报,没有一个字是遗书。
他随手将血布团起来,塞进旁边年纪最大的医生手里,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,声音虽然微弱,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、近乎嚣张的意味:
“情报,别看,寄给平都,最高优先。”
他咳了一口血出来。
“呵……果然我还是…适合干架啊!”
话音未落,强烈的眩晕便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。但那份在绝境中战斗、最终带着重要情报活着杀出来的酣畅淋漓,却仿佛驱散了他长久以来埋首于文书工作的阴霾。
他知道,他还是那个能在关键时刻顶上去的人!
故市远处,小小的朗城如同一颗顽强种子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生长着。
建设的热浪扑面而来,简易却结实的房屋如同雨后的蘑菇般成片涌现,新开垦的田地里,翠绿的嫩苗在人们的精心照料下焕发着生机。工人们喊着号子,农民们弯腰忙碌,一切都在三班倒的轮转中高速运行,秩序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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