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更多见的是蛇——花色不同,大小不同,毒素也不同,同样的是,它们都对他充满敌意。
这似乎是从生物研究所那一战之后开始的:从那一天开始,聂维扬遭遇的一切蛇类都对他充满了极端恶意,甚至即使拼着自身死亡,也一定要咬他一口。
这并非一瞬间的态度扭转,而是一个逐渐上升的过程——
就像某个意志正在逐渐醒来,而现在,它对他存在本能的敌意。
聂维扬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至于那些蛇,也顺便杀在手里。
这些遭遇对他而言,甚至算不上插曲,只是路途上随手拍死的蚊蝇。
在离开讯山后的第四天傍晚,他遇到了第一个愿意与他进行交易的聚落。
那是一个依山傍水而建立的小型据点,它看起来是依着半条前文明废弃公路建立的,围墙里的架子上挂着风干的肉条和兽皮,烟囱里冒着稀薄炊烟,墙头能看到用废旧金属打磨成的锐利尖刺。
当聂维扬的机车轰鸣着靠近时,墙头的哨兵立刻紧张起来,几张粗糙的长弓和一两道法术光芒对准了他。
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站在加固过的入口上方,高声喊话,声音充满了戒备:“停下!什么人?从哪里来?干什么的?”
聂维扬熄火停车,摘下头盔,露出面容。
已经长到脊背的黑白头发在风中飞舞,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,只是平静地回应:“路过,从南边来,去北边。
“有些多余的物资,想换点你们这里特产的东西。”
墙头的人交换着警惕的眼神,显然不信。
在新世界,独行者往往意味着危险和麻烦,尤其是装备如此精良的独行者。
“我们没什么可换的!你快离开!”头目再次喊道,语气强硬,手指似乎握紧了什么。
聂维扬想了想,亮出个人资料,报出了名字:“我叫聂维扬,来自故市。”
这个名字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。墙头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那个头目的表情也变得惊疑不定起来,他仔细打量了聂维扬一番,尤其那头发,只是目光下意识绕过了聂维扬的眼睛。
“……聂维扬?那个……那个聂维扬?”头目的语气缓和了不少,但警惕仍在。
什么叫‘那个聂维扬’……聂维扬微微点头:“如果没别人叫这个名字的话,那应该就是我。”
沉默了几秒,头目似乎做出了决定。他示意手下放下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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