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敏捷系,有时会鄙夷地看待力量、体质系,认为他们只是莽夫和沙包;自认掌控奥秘、智慧超群的精神系,隐隐看不起前面三者,认为他们缺乏“灵性”;而某些魅力特化者,或许依靠特殊能力或社交优势,也自觉高人一等。
当然,这种歧视通常只流于私下或眼神交流,没人会蠢到公开挑衅一个力量50的壮汉或者一个精神高到诡异的法爷,更没人敢在某些跳出这一规则的玩家面前玩这套。
比如聂维扬。
当他忽然回头,目光从前方扫来,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几人顿时偃旗息鼓。
队伍在沉默中高速穿行。
接下来的三日,他们遭遇了几波小规模的变异兽群和零星的堕落生物袭击,都有惊无险地快速解决。
沿途,他们还看到了几个大小不一的野外人群聚落,那些聚落大多依托着相对易守难攻的地形,用粗糙的木石搭建起简陋的棚屋和围墙,外面布置着捕捉野兽同时也防备同类的陷阱。
聂维扬带领队伍远远绕过,谨慎地避开那些布置巧妙的捕兽夹和陷坑。
他们没有与这些求生聚落接触的意图,对方似乎也察觉到这队人马不好惹,只是隐藏在阴影中警惕地注视着他们快速通过。
很快,前方的地貌开始发生变化。
一片宽阔的水域出现在地平线上,在昏沉的天空下泛着灰蒙蒙的光——那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天然水库。
根据地图显示,绕过这片水库,再前行不远,就是他们的目的地——
朗城。
聂维扬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三个月前,他离开了那里,带着故乡人复杂的祝愿和……到现在还没吃完的黄冰糖。而那根精心编织的五彩手绳戴在他手腕上,上面串着一粒小小的、润泽的金色珠子,说是能保佑平安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,摸了摸铠甲之间的接缝。
那根手绳就躺在布料下,金珠贴着皮肤,传来一丝温和触感。
队伍在水库边缘短暂停驻,进行最后的休整和侦察。蓝光粼粼的水面下,阴影游弋,预示着并不平静。
而水库对面,山林比聂维扬离去时稀疏了太多。
朗城模糊的轮廓在望,寂静地矗立着。
它已经变成了聂维扬不认识的样子。
不知那城中,如今是何光景?故乡的人们,是否安好?
聂维扬收回目光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平静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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