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这真的不是怕契约者比其他人更早淹死吗??
“为了打我,你要动这玩意儿?”聂维扬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可置信:“你不怕你的人淹死?”
何离从水中跳出,沉重地落地。
“谁他妈要动这玩意儿!”他原地转了两圈,呸出一口泥沙,又侧头把耳朵里的沙子倒出来,表情比之前还焦躁:“这个河伯不是传说中的冯夷,它就是一条野性不驯、没有智商的鱼!它就是机制规定了爱拱火,我情绪不好它就来提交战斗申请。动它?我敢吗?”
他拉开架势,眼中散发金色光芒:“再来!”
聂维扬在墨镜后挑起眉头。
这家伙说这么多,恐怕也是在释放威胁——暴躁粗犷的表演下,何离在用两岸无数人的生命威胁聂维扬。这不是要叫聂维扬别下狠手,就是叫聂维扬认栽,否则只要给他一丁点反应时间,他就可能让河伯进入战斗状态!
这家伙的确擅长钻空子,擅长占小便宜。
在刚才的战斗中,何离全程感觉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在被预判,而且随着时间推移,他的施展空间还越来越小,竟是一步步被逼入死路。
聂维扬的技巧不知道比他高明多少,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事。
而何离,这是要让聂维扬给他当陪练——学费,就是河岸无数人的命!
现在,聂维扬是真的笑了,耳机里的曲调开始惊心,它尖锐、澎湃,如汹涌杀意在胸膛中翻腾,但只落入他自己脑海之中。
“它不是冯夷,我能理解。毕竟冯夷在传说中也不长这样。”聂维扬的笑容完全无害,他像散步一样行走,令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警惕:“你加入过河伯契约者的座谈会吗?”
何离微微一愣。
座谈会?还有这东西?
“水的天然性质是流动与延续,因此,水脉交流万物,水脉延续生命。”聂维扬说,他摊手示意大河:“河水滔滔不绝,生命滔滔不绝,信息像泥沙一样,从山原流向大海。山有山君,同一山脉的山君契约者可以互相共鸣,你们怎么就不行呢?作为同一水脉的‘君主’代行者,你该能和其他人说话才对。”
对……吗?
何离睁大了眼。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,也从没试图从这种层面理解过现状。现在,他不由得开始思考:为什么?
为什么,我没有听见过其他大河水君代行者的消息?
难道是我不够资格?难道是我的‘代行’还不完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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