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您为什么一直戴着墨镜?”
“因为我的眼睛不太好看。而且我说过,它们有点吓人。”聂维扬摊手。
“可是,城里眼睛是红色的人不少,戴着墨镜又不太方便……”
“不太一样。”聂维扬说。这话简直像什么小红帽问狼外婆一样,让他有点想笑。
他把笔记本翻到后面的一页,指着上头一张素描人像,那是个有点骚包的男青年,长得挺俊,就是笑容多少有点欠打。
这人脸上长了三颗痣,两颗在眼下,一颗鼻梁靠近山根的侧边,都在左侧。
“这个人,名字叫易简,职业是圣枪使者,见过吗?”他问。
圣枪使者易简,不知道哪儿的人,上一世在故市与聂维扬相遇,两人曾同行过几次。但后来对方加入其它势力并染上毒瘾,最后被聂维扬亲手结束生命——是的,这就是那个被回归教派害了的家伙。
眼前这姑娘在城门口负责登记往来人员,必然见过不计其数的人,而信使的职业特性让她们的记忆力比常人更好,因为很多时候,需要她们寄送的信件是口信。
女孩盯着那幅画像,若有所思:“没……有?”
“是没还是有?”
“没有。”女孩确认了回答。
聂维扬微微摇头,撕下那张纸,递给对方。
“等你回去的时候,把这个给他们,告诉他们,我找这个人。”他说。
女孩点头,将那张纸放进背包,想了想又道:“刚才您问的事……”
“嗯?”聂维扬洗耳恭听。
“我们在故市,一般吃的东西不固定,要看当天狩猎队和采摘队带回来了什么,多数时候是野菜粥和菜饼,但上头会尽量分配给我们一小块肉或半颗鸟蛋补充营养,饭后水果则是三五颗类似蓝莓或醋栗的浆果。
“文职人员的工资是一天15银环,但人数较少,所以承担的文书工作量比较大。战斗人员工资30,还有饮食补贴,因为他们的工作比较危险。建筑工的工资10银环,他们不需要承担过多危险,而且现在大家都被改造了,力气都很大,劳力也就不值钱了。
“一个成年人一顿饭大约2银环,儿童则是一个或半个银环。半个无法支付,大家就会几家人的孩子一起吃饭,今天你付钱,明天我付钱……也有人占了便宜不想还的,但多数还是在遵守这份不成文的规则。”
女孩组织着语言。
“但这里头有个例外,就是负责探索与开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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