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脊与边角有黄铜包边,锁扣同样是黄铜质地。
此刻,这本书上有淋漓血液流下,被血液刺激的五芒星如呼吸般亮着幽绿色光芒。
“注意点,它不能被收入背包。以及,别碰到这个五芒星。”聂维扬嘱咐着,他甚至还顺手给对方上了个护盾。
这书当然不能被收入背包,它被渡空魔的技术做过手脚——背包里的东西可是拿不出来的,要是有人带着它死了,人没了东西还在背包里,回归教派岂不是亏了?
徐瑞身上顶着护盾的光芒,谨慎地接过那本书。射灯交错着扫过庭院,也扫过他们身上和后方的门洞,所有房间都亮起了光,一队队士兵冲进来,快速进出每个房间,防止可能存在的嫌疑人用背包功能隐藏些许证据。
这支队伍的指挥官站在后方一辆车上,对聂维扬远远地点了点头。
徐瑞回头又看了一眼聂维扬。那道伤口,已经完全恢复了。
他沉默片刻,对聂维扬敬了个礼,转身快步离开了艺术家集市。
聂维扬没多留,他顺口对登上楼梯的人介绍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况,就扶了扶自己的墨镜,快步走下楼梯。
这是不算愉快的夜晚。
人啊……总是贪得无厌,且不吝于对同胞施加最大的恶意。
比如聂维扬很清楚的一件事:那献祭的表象只是个伪装,这些不知道自己在信什么东西的回归教派信徒,他们提交的血肉,其实是到回归教派的渡梦花田去了。
取常人之血肉,养罪恶的花朵。
在上一世,回归教派把这件事干了二十年,因为留有种子,这些被恶魔法术特别培育的渡梦花无论怎样都难以根除。
而那片花田的第一次开花结果,已经不远了。
或许正是因为这个,回归教派才这么急着四处收拢祭品……
聂维扬在黑暗中走着,耳机里播放着一首安静的音乐,在他手中又拎着一个镶嵌幽界水晶的黑石令牌,还有一条银色长项链,那是房间里另一个教徒试图当作法器使用的道具。
他准备出城,找个地方去扎下他心爱的小帐篷,然后再慢慢琢磨怎么干掉回归教派的中州派系。但走着走着,他忽然听见后方传来呼唤。
“聂先生!聂先生!”
聂维扬挑起眉头,回身看去。徐瑞狂奔过来,速度快得惊人,他在聂维扬身边停下,喘了一口气,迅速道:
“我们发现了一些剩饭,在狗食盆里。或许需要您帮忙追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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