歼,但务必使其伤筋动骨。”
古玄幽眉头微皱:“此计虽妙,但如此重创,祁天雄必然暴怒,亲自出手报复,我恐难抵挡。”
“报复定然会有,且战事难免。”
许川语气平静却笃定,“但古城主不必求胜,只需让他明白,他奈何不得你便可。
战而能走,走而能匿。
他若敢以古幽城千万生灵胁迫,你便同样威胁回去!
除非贪狼宗弟子从此永不踏出山门,否则你见一个杀一个。
祁天雄身为一宗之主,牵扯甚广,必定投鼠忌器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剖析:“元婴势力之间的博弈,若非有十足把握能将对方连根拔起,谁愿轻易逼人至绝境?
困兽犹斗,何况元婴。
便如我天苍宗,数百年间,天苍宗一直打压各方,故而始终未有新的元婴势力崛起。
但莫家老祖真正成就元婴,天苍宗不也只得默认?
此前两府之战,祁天雄是笃信有天罗魔君这张底牌,方敢掀起大战,意图一举吞并天苍府。
可惜,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古玄幽听罢,沉思良久,举杯敬道:“许家主洞若观火,一言点醒梦中人。
此言古某定当铭记于心。”
许川举杯相迎,笑道:“古城主根基已成,未来不可限量。”
“不如许家,许家掌控天苍府指日可待,古某在此,预祝许家马到功成,执掌一府之地!”古玄幽诚挚道。
“多谢古兄吉言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酒尽,言毕。
古玄幽起身,对许川与旁立的摩越拱手一礼,身形随即如轻烟般淡去,气息彻底收敛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许川独坐厅中,慢慢饮尽杯中残酒,望向古玄幽消失的方向,目光深邃。
此时两人看似交情甚笃,称兄道弟。
但当有一日,双方威胁到各自利益时,必然也是兵戎相见之景。
许川看似助古幽城,但又何尝不是在借刀杀人。
唯有他们两败俱伤,魔天商会才能真正崭露头角。
“两个人,八百个心眼子,你们这些玩阴谋诡计的,心都脏。”摩越撇嘴道。
“你想学,还不一定能学会。”许川毫不在意他这般点评,哈哈一笑。
“呵呵,本座才不搞这些虚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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