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周砚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苏稽国营饭店接连亏损,客流枯竭,向饮食公司申请援助。”孔国栋指了指自己,“我,就是饮食公司给他们派来的救兵,严文说了,国营饭店最大的问题就是周二娃饭店。”
“哦。”周砚恍然点头:“所以,国营公司请你来整我?”
“差不多这个意思。”孔国栋点头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,师伯,你坐嘛,先喝杯茶,等著开饭。”周砚拉著孔国栋落座,笑著道:“你整我等於是整阿伟,周二娃饭店要是倒了,阿伟就失业了。”
阿伟端著茶过来:“师父,我要失业了,我就去找师娘和师爷闹:你看你老公,你徒弟整的啥子事哦,帮著外人整孔派的门面,整自己徒弟,胳膊腿朝外,养不熟。”
“老子看你几天不打,真是要上房揭瓦哦!”孔国栋瞪了阿伟一眼。
“我开玩笑的,师父,好久不见,怪是想念。”阿伟立马笑嘻嘻道,“喝茶,喝茶。”
“想锤子,看不到你,老子一天天睡得比谁都好。”孔国栋接过茶喝了一口,看著阿伟笑问道:“来这边,跟著周师学到啥子新菜没得?”
“你说巧不巧,今天周师刚给我们漏了一手樟茶鸭。”阿伟说道。
“啥子?樟茶鸭?!”孔国栋的手一抖,茶水把裤子都打湿了,顾不上擦裤子,眼睛睁大了几分:“你是说樟茶鸭?周师连樟茶鸭都学会了?!”
“第一回做,不过看起来是有模有样的。”阿伟说道。
“第一回做,那你说锤子。”孔国栋把杯子放下,抖了抖裤子上的水。
他今天確实是来出差公干的,而且也確实是奉命来解决苏稽国营饭店经营困难的问题。
现在看来他,国营饭店本身肯定有问题,但最大的问题肯定是出在了周二娃饭店上。
严文看得其实挺准的。
国营饭店还是那个国营饭店,但客人都被周二娃饭店抢了,这问题不就出在周二娃饭店上吗?
周砚做的菜,隨便哪一道拿出来都是高水准的。
能让香江来的大老板,为一桌席拿出一千六,上的一半是家常菜,水平之高可想而知。
雪花鸡淖加上干烧岩鲤已经够超標了,要是再来一个樟茶鸭加入包席菜单,別说苏稽国营饭店了,恐怕嘉州的老饕听说了都得亲自来尝尝。
那苏稽国营饭店可就真回天乏术了。
国营饭店还是有一些独到优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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