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版本的,以黄喉和鸭胗作为食材,做法接近於火爆猪肝。
油爆双脆还是去东北玩的时候,在一家老字號的鲁菜馆吃到的,所以看到他师父炒出来的火爆双脆才会发出这样的疑问。
“火爆双脆的成菜难度其实挺高的,对刀工和火候的要求比较高,不过你学的话我还是比较放心,火爆猪肝炒的好,火候把握肯定没得问题。”肖磊看著周砚问道:“难就难在切花刀上,你刚刚看我切了一遍,学会了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周砚点头。
“啊?”曾安蓉和阿伟有些震惊的看著周砚,什么就差不多了啊?
火爆双脆这道菜,曾安蓉今天还是头一回见,这跟她之前的餐厅做的火爆双脆不太一样。
他们用的是黄喉,辣椒、泡椒、泡姜,大火爆炒,偏向於江湖菜,倒也干分受客人欢迎。
这是典型的小煎小炒,猛火爆炒,一锅成菜。
不过肚头的处理颇为讲究,肚头是猪肚肚尖的部位,先把猪肚外壳和筋扯掉,再用刀把油筋颳得乾乾净净,再改花刀。
对下刀的深浅颇为讲究,交叉十字形,不能切穿了,最后呈现的是菊花花刀。
鸭胗同样切菊花花刀,一来是美观,二来是更容易入味。
下锅旺火快炒,最后成菜洁白美观。
曾安蓉倒是把流程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了,写的很细,这样近距离观看大师做菜的机会不多,她一向都会好好把握。
但要说看一遍就会了,她还真没有这种本事。
哪怕她原本就会做火爆猪肝,依然觉得这一版本的火爆双脆是比较有难度的。
不过,是周师的话,那就合理了。
曾安蓉甚至觉得周师本来就会炒火爆双脆,不过是为了照顾她的进度,所以才让肖师出手教学的。
“我学这道菜学了快一个月,我师父才点的头,周师你看一遍就会了?”阿伟一脸接受不能。
“阿伟,没事的,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。”郑强宽慰道。
阿伟:“阿巴阿巴————”
周砚笑著道:“我突然想起,之前在厂食堂有段时间切了很多猪肚尖和鸭胗,师父教我的就是这刀法,当时还在干墩子,让切啥就切啥。”
小周学厨两年半,其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练刀工,日常学习倒也还算勤勉,不然肖磊也不会收他为徒。
周砚脑海中的记忆不时会翻涌一些出来,有点类似於触发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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