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,也就那样,跟段小姐一比,完全就是胭脂俗粉。”
黄莺笑盈盈道:“那段小姐看你跟周砚,恐怕也是一样的感觉哦。”
“黄莺!你是不是觉得伤害你哥很快乐?”黄兵气鼓鼓道。
“伤你的人,怎么舍得只伤你一次嘛。”黄莺吐了吐舌头,“你要是把前两年骗我的零花钱还回来,我以后肯定不会再伤害你了。”
黄兵两手一摊:“要钱没有,你随便伤害吧。”
……
周砚骑着车去了玉堂街十六号,说来也好笑,飞燕酒楼就矗立在玉堂街的另一头,隔着不到一公里,黄鹤竟然不知道黄老头家的芽菜当属嘉州第一流。
不过这也不难理解,飞燕酒楼的咸烧白用的是盐菜,芽菜估计用量很少,顺手就在干杂铺买了,不会专门去找品质更高的。
倒是变成了灯下黑的情况。
周砚回头看了眼飞燕酒楼的方向,确认没人看着,才把自行车停下,敲响了黄老头的门。
“谁啊?”黄老头隔着门应了一声。
“黄师傅,我是周砚,肖磊的徒弟,来买芽菜。”周砚说道。
门很快打开了,黄老头看着周砚有些惊讶:“你不是前两天才买了芽菜吗?这么快又来了?”
“对头,今天来跟你谈一笔大生意。”周砚把自行车推进门,顺手把门关上,“我要六十斤芽菜。”
“六十斤啊?!”黄老头闻言有些吃惊,“你用的完不?”
“用不完我就不来买了。”周砚笑着:“一个袋子装三十斤,分开装两袋。”
“六十斤有点多哦?你师父一次都不拿这么多货。”黄老头犹豫着道:“你……要不用了再来买哦,免得放久了发霉,毕竟你家里又没有坛子那些。”
“没得事,你给我装,我心里有数。”周砚不以为意地摆手。
黄老头听他这么说,也就没再拒绝,带着周砚往放芽菜的房间走去,“还是要两年期的啊?”
“你三年期算啥子价格?这芽菜能放多久啊?”周砚问道。
黄老头脚步一顿,看着他说道:“价格是一样的噻,说句实在话,芽菜最好的是两年左右的,三年味道要更浓郁一些。但时间要是超过了三年,芽菜的口感就会因为放的太久变得没那么好。
芽菜吃的就是脆嫩的口感,毕竟是青菜杆杆做的,放久了,水分流失,变得干柴腐朽,做啥子都不香。”
周砚闻言惊讶道:“那你一百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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