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这个比例。”周砚点头。
罗汉若有所思的点头,也不知道他这些年不断尝试的比例是否一样。
师父说,老罗留下的菜谱非常粗略,没写各种食材的用量和比例,那部分是口口相传的。
很不幸,因为这几道菜比较高端,刚把刀工学出师的小罗,还没来得及继承,老罗就去世了。
总觉得时间还很多,让儿子一点点慢慢学,免得浮躁。
结果意外比明天先来了。
传承就是这么断了的。
鸡茸调好了,周砚开始烧锅。
雪花鸡淖得软炒。
用的小锅,铁锅烧热下入猪油,烧锅是有技巧的,热锅冷油不容易粘锅,厨师比较普遍的一种做法是先下入一道油热锅,舀起锅里多余的油,再下入第二道油。
猪油化开,等油温升高,把鸡茸调好的浆倒一半入锅,一边快速翻铲,一边不停抖动小锅,确保调制的鸡茸不会在加热过程中凝固成坨。
这里边的技巧可就多着了。
一般做雪花鸡淖翻车都翻在这一步。
对火候的把控,翻炒技巧,还有上一道工序中的调浆都有着极高的要求。
先小火慢炒,鸡茸一边凝固一边被翻炒开来,在锅里开始渐渐呈现出雪花般美丽的色泽和状态。
然后迅速出锅装盘。
雪花鸡淖盛入盘中,洁白如雪,层层迭迭,真如一堆雪花般堆迭在盘中,形成了一座尖顶雪堆,盘子轻轻一晃,颤颤巍巍,鸡肉的香气扑鼻而来,非常淡雅舒服。
最后撒上一点事先准备好的火腿沫,这一步叫加“蒙子”。
这是昨天周砚特意请黄莺给他带的。
这年代火腿可不好买,但飞燕酒楼绝对有。
黄莺果然没让他失望,给他带了一小截,二两左右,纯瘦肉,品质极高。
周砚开口只要一两,黄莺还是相当大方的,他给他们兄妹俩免了一顿饭钱,把人情给还上。
雪花鸡淖用的火腿只是起到一个点缀效果,用量相当少,切的碎碎的,撒一点在面上。
红色的火腿肉和雪白的雪花鸡淖一碰撞,白里透红,色泽可太漂亮了。
状如云朵,轻盈蓬松,堆迭如积雪,洁白无瑕。
【一份完美的雪花鸡淖】
周砚眼底已经弹出鉴定结果。
色彩的搭配,也是川菜美学的重要一环。
就像满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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