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僵住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一直攀升到了颅顶,仿若被猛兽盯住了一般。
周老四!
顾长贵眼底有了几分忌惮。
周村杀牛匠在苏稽名气颇盛,而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周家老四,周淼。
去年他们村集体的牛就是找周老四杀的,他作为会计自然在场。
别在他腰上的那把剔骨刀,让顾长贵印象深刻,刀很快,周老四的手又快又稳,一头牛骨肉分离要不了多少功夫。
村里上过战场的老头看完说了一句,这种人杀人用不着第二刀。
又准又狠。
所以,当周老四亮出腰间剔骨刀的时候,顾长贵手里拎着的两麻袋黄豆啪的掉到了地上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周砚跟着进门,刚好看到了这一幕,不禁惊讶于老周同志的威慑力。
站在一旁的何志远和小李一脸愤慨,但他们确实没啥立场参与这事,有些无奈地看向周砚。
顾长贵怂了,不敢再放狠话,声音都小了几分:“我也不跟你们东扯西扯,立伟是我本家兄弟,我是信任他才把钱借给他的。现在他人没了,这钱还是要还嘛?我只是来拿利息,你们要啷个嘛?你们就算是孙老太的娘家人,也要讲道理噻!”
“龟儿子,你嘞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,火炮儿都打不穿!”张正平指着他劈头盖脸骂道:“立伟去世,留下身体不好的老娘和聋哑的儿子,你这当兄弟的不帮扶就算了,还趁火打劫把人家拉磨的驴牵去卖,把人家家里的鸡鸭鹅抢走,简直跟小鬼子一个德行!”
“你……你莫要乱说啊!我还是多照顾他们的。”顾长贵老脸一红。
“你睁起眼睛扯把子,信不信老子给你两秤砣,顺手再给你一锭子,再给你一耳屎把你铲到墙上,扣都扣不下来。”张正平怒道。
“老头,你说话注意点哈!”顾长贵气得握拳。
“我就这样说,你打我噻。”张正平向前一步,看着顾长贵嘲讽道:“你动我一下试试嘛,你敢动手,老子就敢往地上躺。我当了五十年中医,啷个说病情要花最多的钱,上最重的刑,老子一清二楚,你要不要试看嘛?”
顾长贵的拳头捏了又放,气得头顶生烟,愣是不敢动手。
流氓不可怕,就怕流氓有文化!
“你这宝批龙,夜明珠蘸酱油——宝得有盐有味。”张淑芬接着道,“立伟走的时候是六月,他借你钱不超过三个月,一头驴少说也是三百多块钱,鸡鸭鹅加起来又是十多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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