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芬姐和周砚的朋友啊,进来坐嘛。”孙老太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,扶着椅子颤巍巍站了起来,“堂屋里面坐,我给你们泡茶。”
何志远看着老太太跛着脚,连忙上前两步道:“不用不用,你这里还烧着豆浆嘛,你先忙,我们不用喝茶,就在院子里边干活边聊。”
孙老太闻言便又坐下了,用小棍把旁边那锅的豆皮揭下,一边说道:“要得,那我把这三锅豆浆做完,一会再生火也确实不太好弄。”
“我们从蓉城过来,也没做准备,刚在镇上给你们割了点肉。”何志远把手里的肉递向来福。
来福没接,看向了孙老太。
“要不得,要不得,你们上门是客,啷个还割肉呢。”孙老太急的又站起身来,连连摆手。
何志远笑着说道:“没有空手上门的道理噻,我们的一点心意,我们和周砚是朋友,你就是我们长辈,应该的。”
孙老太眼里泛起了泪花,轻叹了口气:“又让你们破费了。”
她手上比划了几下,让来福把肉接了,送进厨房。
来福搬了两张竹椅来让他们俩坐下,不一会又泡了两杯茶出来,帮着揭腐竹,挂竹竿。
“你这幺孙太懂事了,虽然不会说话,但眼里全是活,又懂礼貌。”何志远感慨道。
“没办法,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这娃儿命苦,生在我们这种穷苦人家。”孙老太看着一旁忙碌的来福,脸上露出了几分心疼。
何志远沉默了一会,转了个话题道:“老太太,我听周砚说你是西坝镇嫁过来的,你做豆腐的手艺真好啊,我还以为周砚的豆腐干和腐竹是从西坝那边进的货,味道太正宗了,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啊?”
老太太回过头来,带着几分笑容道:“我家在西坝镇上,十九岁的时候嫁到苏稽,我做豆腐的手艺是家传的,我们家世代做豆腐……”
小李已经把笔记本搁在腿上,刷刷写了起来。
……
中午营业结束,周砚提了一包猪头肉放在车篮里,兜里揣了两卷钱正准备出门,便瞧见饭店门口进来俩人。
“奶奶?”周砚有些意外的看着当先的老太太,又看了眼她身后跟着的老头。
老头看着七十多岁,穿着灰色中山装,头发掉的差不多了,剩下一小撮白发还特意留长,倔强的在头顶盘了一圈,仿佛圈下的地盘还能重新长出头发来。
相比之下,胡须倒是茂盛不少,颌下蓄着银白的长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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