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没底,那就真的种不出来了。他笑道:
“安平县冬天确实会比这里冷那么一点,但种稻谷十月基本都收完了,气候影响不大,这点不用担心。”
也确实是,南方种稻谷不仅能种两茬,勤快的冬天还能翻耕来种上一波青菜,气候问题不是很重要,山羊又问:
“你说的倒也是,我听说迟收也是十多天的,可在这个地方,据我所知,每亩田一年要有三担稻谷,那要收成十分好才可以,这些年啊,十年九灾,不是这个事,就是那个事,要种出三百担稻谷,还真不太容易哦。”
不容易是肯定的,但一定要让这些人有信心,石宽看向了远处那堆积如山的粪干,笑道:
“别怕,我们有法宝。”
石宽是看向那堆粪干的,那所说的法宝,应该就是粪干,曾四有点傻,挑着眉毛问:
“老大,你该不会说那些粪干就是法宝吧?”
“就是那些粪干,它就是我们的法宝,往年你们种的稻谷,放的粪干不到这里的三分一吧?今年这些粪干,我们通通放进田里面去。不是有句话叫做‘舍得油盐苦瓜甜’吗?种下去的禾苗,它想吃多少肥,我们就给多少肥,吃不下的,塞都塞它吃饱去,我就不信它不长稻穗。”
石宽不是很懂得种田,但基本道理还是懂一点,他举的例子不伦不类,可通俗易懂,就是曾四这种半傻的傻子,那也能明白。
这样一说,大家还真的默默点了头。再瘦的人,天天有肥肉吃,那也能长点膘啊。这么多的粪干,稻穗长不长,颗粒不够饱满,那就没有天理了。
“你说的也好像也对,有肥在这里,反正就是用呗。”
兄弟们脸上有笑容了,石宽就有些得意起来,夸夸其谈:
“对呀,这就是我们的底气,有肥了,我们只要让禾苗不生病,不长虫,勤快点除草,还害怕达不到三百担稻谷啊。”
其实天下人种田就是这么点道理,肥足去虫除草,剩余的就交给天了。能达到这几点,天气又不十分的差,那就是丰年。道理一点明白,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跟着议论。
“有这么多的肥,还种不出三百担稻谷,那就是天诛了。”
“算起来,我们在家几个人要租几亩田来种,在这里近两百号人,每个人半亩田都不到,要说活有多累,那也不尽然,稍微勤快点,还真有大把时间玩的。”
“你光算那水田,不算两座山头了啊?两座山头还要我们去种,大把时间玩?想得美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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