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龙湾镇,可不是说回去就回去的,想回家,就得第二天才有船出去。马世友要在镇公所住下,又和文镇长还有文贤贵吃了一顿,晚上就打着酒嗝,说要去石宽家串串门。
文贤贵怕石宽说漏嘴,不放心马世友一个人去,也一起作陪。在路上,他就先说了。
“这个石宽啊,看着蛮强壮的,可身子骨比我还弱,病了快十天,也不知道下得了床了没有?”
“生的什么病啊?这么严重?”
石宽生病了,马世友更加得去看啊,去看还不能空手去。他知道龙湾镇新开了一家酿酒坊,就在集市头这边,便拐了过去。
“鬼知道,刮了一回痧,也不见好转。”
文贤贵之所以急着要说石宽生病,就是在为石宽开脱。一个病得都下不了床的人,不可能去把生龙活虎的陈县长绑来。
闲聊了几句,到了潘亮的酿酒坊。马世友要了一坛封酒,一起往石宽家酒去。
这个时候,邓铁生家粥铺早就没人来吃粥了。他们一家也收拾妥当,在弄晚饭吃。
邓铁生看到文贤贵和马世友从外面走过,根本不敢打招呼,还把脑袋扭过一旁去。马世友来干什么,他也是知道的,这会心跳得砰砰的。
石拱桥下的玉龙河,残阳铺红了半边,波光粼粼。偶尔有一叶小船,慢慢悠悠地从石拱桥下穿过。
马世友和文贤贵过了石拱桥,去往石宽的家。到石宽家院门口时,看到右边堆满了烂木板和木条,还有些疑惑。
“我上次来,好像这里还有个木棚子的,怎么挡风水,拆了啊?”
“挡什么风水呀?几个孩子顽皮,弄塌了,这不,干脆全部拆掉。”
文贤贵说着,扭头朝院子里大喊,先给石宽一个提示。
“石宽,你下得了床了没有?马蛋来看你了。”
石宽家正在请道士做法呢,人总提不起精神,晚上还经常梦到白骨森森,弄得他人都瘦了一圈,两眼深陷,不得请道士来送一送鬼啊。
说是道士,就是平时爱装神弄鬼的一些人。石宽家今天请的,是集市上经常给人指点迷津,请神除魔的一个老男人。
那老男人掐指算了半天,说石宽遇到了无家可归的野鬼,之前野鬼被火龙镇压住,后来火龙到外地嫖色去了,野鬼就窜了出来,恰好被石宽撞上,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说的这些,石宽还真有些信。陈管家夫妇不正是被挖出来了吗?至于火龙是什么,那就不用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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