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的是『福炁』,古时有金云泻落,收受残伤之变,导致现如今天底下连一位修行福德的紫府都难得一见,更别提紫府巅峰的存在了。”
邰沛儿仿佛对于整个流程无比了解,接着解答道:
“但上修手段,岂会束手无策,其关键就在于祸福相依四字,福劫二炁本就是一体两面,无福焉以为祸?”
此言一出姜阳瞬间就明白了,睁大了双眸叹道:
“所以那鲜峪国主....便是代替『福』而出现的『劫』?”
“正是。”
这下线索就通了,当真是好手段。
福德失,便用殃祸替,以此转换聚齐福禄寿,区区一条命而已,这算计甚至是阳谋。
这也是那国主明知如此而不得不为的原因,而且此举妙就妙在,哪怕有万一可能,祂成了。
也不过是退而求其次,放下身段让你上桌商议罢了,动摇开启南岳观的目的自始至终都不会变动。
姜阳理清了思绪,心中却好奇更盛,不由开口问道:
“如此大费周章,想必所图甚大吧。”
话已经到了关键之处,姜阳也不饮茶了,目光定在邰沛儿脸上静待她回复。
邰沛儿都已经讲到现在了,自然不会多卖关子,回道:
“姜兄可知人之天时,寿数几何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姜阳点点头,想起师尊玄光曾言道寿炁之伤,便顺势道:
“我曾听闻长辈教诲,言称修士之寿,有损有殇,其数不足半,呜呼徒奈何?”
“姜兄所言极是,当今天下人的寿数比之上古俨然已不足半数,这一切因果便源于寿炁的起落。”
邰沛儿眼神落在虚处,轻声道:
“现今哪怕是紫府真人,其寿也不过五百之数,通常攀上神通那一刻就已用去一半多矣,如此存身二百年岁却需修齐五道神通,何其难也?”
“更不用提还要求金证道,故而天下人一向对于寿元很是珍惜,毕竟时不我待....当今寿炁断绝,延寿之法难如登天,增寿之物贵重稀少,世人苦寿元久矣。”
邰沛儿说着又想起那枚灵桃,不由升起胆战心惊之感,还好当时走脱及时,老祖宗行事又果断,一口便吞服了下去。
如若不然留在手上走漏了消息,那些寿数将尽的各家紫府可不会管什么世俗之念,一股脑儿围将过来,到时候少不了又是一阵血雨腥风。
姜阳闻言也十分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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