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的,上层直接动手,黑皮要么不重要,要么暂时安全。如果他知道却在装……那说明这小子要么吓破了胆在观望,要么就是另有所图,或者被人威胁控制了。”
大刘咬了口馒头,含糊道:“我看他就是吓的!幺鸡跟他穿一条裤子,现在幺鸡死得不明不白,他能不怕?我估摸着,他现在就是惊弓之鸟,指不定啥时候就绷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我们的监控不能松,但要更加隐蔽。”陈识喝了口粥,米粒有些硬,但热乎乎的下肚很舒服,“尤其是他如果突然想跑,或者试图联系什么人,那可能就是关键。”
“明白!”大刘几口扒拉完粥,“我歇会儿就去换耗子,让他也回来眯瞪一下。”
这时,小赵也揉着眼睛从里间出来了,看到早饭,打了个哈欠:“刘哥回来了?有情况吗?”
“暂时没有,黑皮还睡着呢。”大刘把剩下的一个馒头递给他。
三人简单吃了早饭,陈识安排小赵继续守在电台前,保持与专案组和监控点的联络,自己则打算再去一趟东区,看看能不能从别的渠道再摸摸那个“佛爷”的底。
雨雪还在下,不算大,但绵密得很。
陈识撑开一把半旧的黑色油布伞,走出了招待所。
他没有骑车,这种天气,步行反而更不引人注意。
东区这片老房子,多是些低矮的平房和旧式里弄,青砖灰瓦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斑驳。
街道狭窄,路面是凹凸不平的石板路,积水在低洼处汇聚成一个个小水坑。
空气中弥漫着煤烟、潮湿和一种老房子特有的霉味。
陈识按照小赵之前查到的模糊地址,在纵横交错的里弄间慢慢走着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两旁的门牌号和偶尔进出的人。
他要找的是佛爷可能居住的区域,但并不打算直接上门打听,那太冒失了。
在一个拐角处,他看到一个小杂货铺,门口坐着个正在纳鞋底的老太太。
陈识心中一动,走过去,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:“大娘,跟您打听个事儿,这附近是不是住着一位叫马文才的马老爷子?年纪挺大了,以前在码头那边做过事的。”
老太太抬起昏花的老眼,打量了陈识一下,手里的针线没停,慢悠悠地说:“马文才?没听说过。俺们这片儿,姓马的有好几家呢,你说的是哪个?”
陈识描述了一下大概年龄和可能背景:“大概七十上下吧,听说以前在码头上有点名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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