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清那辆车的车牌号,或者更具体的特征,耗子脑子活,让他多留意歌舞厅附近,看看能否再见到那个‘呢子大衣’,或者找到那辆车的停放规律。”
“明白!”
大刘和小赵齐声应道,眼神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陈识的策略很明确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
表面上放缓对海风歌舞厅核心区域的直接侦查,将更多精力投入到看似次要的幺鸡和新兴的“呢子大衣”线索上,同时保持对黑皮的隐蔽监控。
这样既能降低风险,又能多线并进,增加找到突破口的机会。
接下来的几天,侦查工作按照新的策略悄然展开。
对幺鸡的监控取得了进展。
耗子凭借其出色的跟踪和伪装能力,基本摸清了幺鸡的活动规律,他白天大多在棚户区里晃荡,或者去附近的台球室、地下小赌场混时间,晚上则像夜猫子一样出动,有时是去海风歌舞厅后巷找黑皮,有时则是独自在相对偏僻的街巷游荡,寻找作案目标。
陈识让小赵将幺鸡的作案时间、地点与滨城市局提供的近期抢夺、盗窃案件进行交叉比对,发现吻合度很高,基本可以确定幺鸡就是多起街头犯罪的嫌疑人。
然而,关于幺鸡是否参与人口拐卖,却没有发现任何直接证据。
他的社交圈子很小,接触的都是些类似的底层混混,暂时没有发现与白姨团伙有关的可疑人员。
另一方面,对“呢子大衣”和黑色轿车的追查却陷入了僵局。
那辆车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在海风歌舞厅附近出现过。
“队长,那家伙会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,不敢再来了?”
大刘有些沮丧。
陈识摇摇头:“不一定……也许他们的联系本就是不定期的,或者,上次只是特殊情况,耐心点,只要黑皮这条线还在,他们迟早会再联系。”
尽管线索推进缓慢,但陈识并不急躁。
他深知这种大型犯罪团伙的侦查工作,往往就是与耐心和意志的较量。
在此期间,陈识也抽空去附近的邮局给家里写了封信,报个平安,简单说了说滨城的情况,让家人放心。
他也收到了王娟托人辗转带来的回信,信里絮絮叨叨都是家里的琐事,爷爷奶奶身体都好,小莺学习有进步,傻柱相亲似乎挺顺利,和那个叫秦京茹的姑娘见了几次面……字里行间充满了牵挂和温暖,让陈识在异乡的寒夜里感到阵阵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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