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才沉声问道:“非去不可?”
陈识看着爷爷深邃而担忧的眼神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非去不可。爷,这个案子……关系到很多被拐卖的妇女儿童,能不能回家。我是刑警,又是干部,这事,我得去。”
“拐卖妇女儿童?”奶奶惊呼一声,双手合十,“阿弥陀佛!造孽啊!是该去!该去把这些天杀的都抓起来!”
老太太虽然心疼孙子,但骨子里的善良和正义感让她立刻站到了孙子这边,只是眼中的忧虑丝毫未减。
能养出像陈卫国那样烈士的家庭,大是大非不会差的。
爷爷听了这话,紧绷的下颌线缓和了些,他重重地唉了一声,挥挥手,“既然是公事,是正事,那就去吧。家里不用你惦记,有你娘,有我们这两个老骨头,还有柱子、为家他们照应着,出不了岔子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陈识,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但你自己,得多加小心……穷家富路,该带的都带上,别舍不得花钱。
到了外地,人生地不熟,遇事多想想,别逞强!俗话说,强龙不压地头蛇,该低头时就低个头,平安回来比啥都强!”
“哎!爷,我记住了!”
陈识心里暖流涌动,重重答应。
王娟抹了把眼角,强打起精神:“啥时候走?”
“后天一早。”
“这么急?”
王娟又是一惊,随即站起身,“那……那我得赶紧给你收拾收拾!东北那边冷,厚棉袄、棉裤得多带两件!对了,还得做点干粮路上吃……”
看着母亲瞬间忙碌起来的背影,和爷爷奶奶强装镇定却难掩忧色的面容,陈识鼻头有些发酸。
他知道,这次的离别,比任何一次都让家人牵挂。
这一晚,陈家的小院灯火亮到很晚。
王娟翻箱倒柜,把陈识最厚实的棉衣、棉裤找出来,仔细检查有没有需要缝补的地方。
奶奶则拿着攒下来的布票和钱,硬塞给陈识,让他到那边买顶厚实的棉帽子和大围巾。
爷爷沉默地坐在一旁,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,昏黄的光线下,烟雾缭绕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陈小莺似乎也感受到了离别的气氛,格外黏着哥哥,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和胡同里的趣事,想把快乐多留一些给哥哥。
翌日。
陈识照常去分局上班,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出发前的准备上。
他先和孙明指导员一起,仔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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