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板和一盒粉笔,会上,各中队把近期遇到的难题、可疑的线索一一列出。
轮到周建国,他叼着烟,眯着眼看着黑板上西河沿那片区域,用粉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,“这片儿,除了丢自行车,最近还有几起入室偷鸡摸狗的,虽然案值不大,但闹得人心惶惶。我总觉得……这手法有点熟,像是‘土拨鼠’那小子又出来了。”
“土拨鼠?”陈识看向孙明。
孙明解释道:“是个老贼,姓杜,叫杜老蔫儿,外号‘土拨鼠’,专挑平房大院晚上溜门撬锁,偷点零钱、粮票、吃食,手法利落,反侦察意识强,抓过他两次,都因为证据不足或者案值太小,关不了多久就放了……消停了一阵子,看来是又憋不住了。”
陈识盯着那几个圈,若有所思:“周队,您觉得是他,依据呢?”
周建国吐了个烟圈:“感觉。这孙子作案有个特点,专挑那些院墙矮、门锁老旧的平房,而且连续几天在附近转悠,摸清了住户作息才下手。最近这几起,路数像。”
“感觉很重要。”
陈识肯定道,随即话锋一转,“但光靠感觉定不了罪。咱们能不能……给他来个请君入瓮?”
他详细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选取“土拨鼠”可能下手的一两个院子,提前做好布置,比如在门闩上做不易察觉的记号,在院里撒上特制的显影粉末,安排干警在隔壁院子或者屋顶隐蔽蹲守,张网以待。
“同时……”陈识补充道,“把土拨鼠的体貌特征、作案特点,通报给相关派出所和街道积极分子,发动群众力量,一旦发现可疑人员,立刻报告。”
这套组合拳下来,考虑得相当周全。
周建国听完,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表示认可。
散会后,他主动找到陈识:“陈队,土拨鼠这案子,我来盯吧。”
陈识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,笑道:“那最好不过,周队您经验丰富,肯定手到擒来。”
“旧案复查”也在同步启动。
陈识没有大包大揽,而是让各中队自己先梳理,把认为有复查价值的旧案报上来,他再带着几个骨干一起研究。
技术员小赵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中专毕业,对技术勘查有着浓厚的兴趣。
陈识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,指着角落里那台落满灰尘的旧照相机和一堆冲洗设备。
“小赵,这些家伙什儿,还能用吗?”
小赵眼睛一亮:“能!就是胶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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