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熊掌可是这年头顶级的稀罕物,拿得出手,也显心意。
他麻利地卸下两只肥厚的熊掌,又砍了一条熊腿,同样配上些品相极好的干蘑菇和木耳。
想了想,又添了两瓶汾酒。这些东西用旧麻袋装好,外面再套上布袋子。
提着沉甸甸的礼物,陈识朝着轧钢厂走去。
快过年了,轧钢厂里却依旧机声隆隆,工人们还在为完成年度生产任务做最后的冲刺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钢铁与汗水混合的独特气味。
熟门熟路地来到后勤处,杜春山正在办公室里跟几个采购员交代年货采购的事情,忙得脚不沾地。
一抬头看见陈识和他手里那标志性的大麻袋,杜春山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笑容,对那几个采购员挥挥手:“行了,就按刚才说的去办,抓紧点!”
打发走了手下,杜春山赶紧把陈识让进屋,关上门,这才压低声音笑骂道:“好你小子!又搞来什么好东西了?这么大阵仗!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?”
陈识嘿嘿一笑,把麻袋小心地放在墙角:“杜大爷,看您说的,我这不是快过年了,来看看您嘛。前阵子我小舅和平安哥的工作,多亏您关照。”
“少来这套!”
杜春山嘴上说着,眼睛却忍不住往麻袋瞟,“他俩干得好,是他们自己肯出力,跟我有啥关系?你呀……每次都这么客气!”
陈识熟门熟路地开始“表演”,依旧是老一套,苦着脸道:“杜大爷,您要是不收,我回去都没法跟我娘交代!就是点山里的野味,给您和我大娘还有厂里领导们尝个鲜,添个年菜。您要再推辞,我……我以后可不敢来麻烦您了!”
杜春山看着他这耍赖的样子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心里其实也惦记着麻袋里的“硬货”。
他走过去,打开袋口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:“嚯!熊掌?!还是两只!你小子……能耐不小啊!之前不还和我说没好东西了?就知道唬我!”
话语间好似在责怪,但藏在话下的欣喜好似要喷涌而出般。
他拿起一只熊掌掂量了一下,又看了看那条熊腿和旁边的酒,脸上笑开了花,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客气:“太贵重了,太贵重了……这得让你破费多少……”
“杜大爷,您跟我还见外?都是朋友送的,没花钱!”陈识赶紧把说辞搬出来,“您就放心收着!厂里年底招待,或者您自家用,都行!”
杜春山这才“勉为其难”地收下,拍了拍陈识的肩膀:“行!你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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