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算着该怎么跟吴土根开这个口。
那吊儿郎当又透着机灵劲儿的背影,活脱脱一个长不大的半大小子,哪里看得出是接连破获大案要案、在派出所里正受重视的年轻公安?
到了所里,正好赶上不太忙的时候,虽然小年夜不少公安休假了,但是还是必须要安排值班的人手。
老钱坐在门口抱着搪瓷缸子喝茶,看见陈识进来,笑眯眯地问:“哟,小陈识,这都下班点了,怎么溜达过来了?”
陈识凑过去,从兜里掏出几颗南瓜子放在老钱桌上:“钱大爷,尝尝,自家炒的,香着呢。”
他压低声音,做贼似的问:“我师傅呢?在里头不?心情咋样?”
老钱嗑开一颗瓜子,嘬着味儿,慢悠悠地说:“在里头看卷宗呢。心情嘛……马马虎虎吧。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呢?”
“瞧您说的,我多老实一人啊。”
陈识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句,整了整衣领,深吸一口气,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朝着吴土根的办公室走去。
他先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下,见吴土根正对着一份文件皱眉。
陈识轻轻敲了敲门框,脸上堆起一个极其灿烂、甚至有点谄媚的笑容:“师傅……忙着呢?”
吴土根抬起头,从老花镜上方瞥了他一眼,一看他这德行,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,没好气地道:“有屁快放!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。”
陈识蹭进屋里,搓着手,嘿嘿笑道:“师傅,您看……我这回来上班也有些日子了,一直兢兢业业,恪尽职守,为维护首都治安抛头颅、洒热血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”吴土根赶紧摆手,一脸受不了的表情,“少给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!直接说,想干嘛?”
陈识立刻顺杆爬,凑近了些,语气带着点讨好:“那什么……师傅,我想请两天假,回趟乡下老家。我娘非要我一起回去,说是有重要事儿……”
吴土根眉头一皱:“请假?这眼看年底了,事儿正多的时候,你请什么假?啥重要事儿比你手上的工作还重要?再说了……你要是回去,再整出什么大事儿咋办?咱所里的老同志们可都想着过个好年!”
陈识早就想好了说辞,立刻摆出一副“我也是被逼无奈”的苦瓜脸:“唉,师傅,您是不知道。我娘那人,您也见过,轴得很!说是家里……家里给我说了门亲事,非得让我回去相看相看,说不回去就是不孝……我这……我也没办法啊!”
他故意把“说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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