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途径,知晓了当初江尘羽与独孤傲霜初次逾越界限时,那位大徒弟所用的“非常手段”。
此刻提起,既是调侃,更是一种微妙的“比较”与“宣告”——她能做的,远比他的徒弟们更多、更“过分”。
江尘羽被噎得一时语塞,看着自家师尊那副“理直气壮”、“凶巴巴”却又莫名带着一丝娇蛮的罕见模样,心头五味杂陈,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,认命般闭上了眼,语气近乎投降:
“好吧……师尊,您随意,只要您……开心就好。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在这种时候跟处于某种特殊情绪下的女人讲道理,尤其是跟实力、地位都碾压自己的师尊讲道理,纯粹是自讨苦吃。
不过,转念一想,身处这女尊世界,倒也有其“好处”。
至少在此刻这般情境下,作为被动承受的“男方”,他无论如何“吃亏”,似乎都占着某种“弱势”的便宜,心理负担反而没那么重。
然而,这个念头刚起,他就瞥见谢曦雪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——那坚毅决绝之下,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不忍与愧疚。
是了,即便认定是他“罪有应得”,即便主导权在她手中,但用上这种近乎“操控”的手段,对于心高气傲、行事向来磊落的谢曦雪而言,内心恐怕也并非全然坦然。
这份认知,让江尘羽心中那点无奈又化作了更深的柔软与纵容。
“哼,当然是为师开心就好。”
谢曦雪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,那一闪而过的心疼迅速被更坚硬的决心覆盖。
她像是要驱散自己心头那丝不该有的犹豫,语气更加冷硬:
“难道这等事,还能是为了让你这逆徒开心不成?”
话音未落,她那只按在江尘羽胸膛上的手,忽然顺势下滑,却不是温柔抚摸,而是直接攥住了他道袍的前襟。
那件质地坚韧、寻常刀剑难伤的极品法衣道袍,在谢曦雪那看似纤弱、实则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指下,如同最脆弱的帛纸被划拉开。
江尘羽低头看了看自己“焕然一新”的装扮,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好家伙……
自家师尊这次的火气,看来不是一般的大。
这与他记忆中师尊清冷自持、偶尔羞涩的模样,简直判若两人。
然而,未等他这个感慨的念头完全升起,那熏香混合着谢曦雪身上冷梅幽香的气息彻底引爆了他的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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