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牙签在姜片上扎了几个小孔。
“您的寒气太深,光靠针灸和汤药,那是文火慢炖。”
“今天咱们给它来个武火强攻。”
韩老二话不说,直接解开扣子,趴在了沙发上。
“听你的,你怎么折腾都行。”
周逸尘将姜片贴在韩老后腰的命门穴和骶骨处的腰俞穴上。
然后捏了一撮金黄色的艾绒,捏成宝塔状,放在姜片上点燃。
缕缕青烟升起,带着艾草特有的香气,弥漫在客厅里。
不一会儿,温热的感觉透过姜片,丝丝缕缕地渗进了皮肤。
韩老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舒服……”
“这就跟那年冬天,靠在热炕头上一样。”
周逸尘坐在一旁,时刻盯着艾柱的燃烧情况,防止烫伤。
屋里很静,只有艾绒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。
韩老趴在那儿,像是闲聊家常一样开了口。
“小周啊,我看你年纪不大,这手艺可不像是刚学的。”
“你之前是在哪儿练出来的?”
周逸尘伸手调整了一下姜片的位置,随口应道:“之前在黑江那边插队。”
“那是七五年底的事儿了。”
韩老“嗯”了一声:“那是大兴安岭那块吧?那是真冷啊。”
“是冷,冬天能在外头把耳朵冻掉。”
周逸尘回忆起那段日子,有些感慨。
“那时候大队里缺医少药,我就照着赤脚医生手册琢磨。”
“也是运气好,碰见几个老把式,学了点针灸和推拿的土法子。”
“后来为了给乡亲们治病,什么招都试过。”
“治得多了,手也就熟了。”
韩老趴着没动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他早就让人把周逸尘的档案调出来看过了。
从挖野参、修井,到被破格提拔,这一桩桩一件件,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但档案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此刻听着这个年轻人说起那些艰难困苦的岁月,韩老心里头不由得高看了几分。
现在的年轻人,有点本事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。
像这样有一身真本事,还这么沉得住气的,太少了。
“不容易啊。”
韩老感叹了一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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