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心结不解,这肝气就疏不通透。”
他这番话,没有引用任何高深的理论,说的全是最朴实的大白话。
可听在这些经验丰富的医生耳朵里,却像是点在了最关键的地方。
中医讲究整体观念,身心同治,可真正能在临床上把这一点做到位的,又有几人?
刘正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他放下了茶缸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那你觉得,该怎么治?”
听到刘正宏的问话,所有人的目光,都从刘正宏身上,再次转回到了周逸尘的脸上。
这个问题,才是真正的考校。
发现了问题不算本事,能解决问题,才叫真功夫。
周逸尘依旧站得笔直,神情没有丝毫变化,似乎早就料到了主任会有此一问。
他心里早就有了腹稿。
“我的想法是,药要用,但话也要说。”
“药治身,话治心。”
“钱老师开的柴胡疏肝散,方向是对的,疏肝理气,正好对上她的症候。”
“只是,可以稍微调整一下。”
“怎么调整?”
刘正宏追问道,身体又往前倾了倾,显然是听进去了。
周逸尘不疾不徐地说道。
“可以在原方的基础上,加上百合、远志这两味药。”
“百合清心安神,远志安神益智,交通心肾。”
“这两味药,不是冲着肝去的,是冲着她的心去的。”
“先把她烦躁焦虑的神志给稳下来,让她晚上能睡个好觉。神安了,气才能顺。”
“这就好比一团乱麻,你得先找到线头,捏住了,才能慢慢解开。”
“这个百合和远志,就是那个线头。”
这番话说完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。
几个医生都在心里默默琢磨着他这个方子。
柴胡疏肝散里加百合、远志?
教科书上可没这么教过。
可仔细一想,却又觉得道理说得通,而且通透得很。
孙建军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惊艳。
这小子,年纪轻轻,看问题的角度可真刁钻。
女医生张兰芳则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看向周逸尘的目光里,多了几分认同。
钱卫国沉默了。
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,镜片后面的眼睛里,情绪有点复杂。
有惊讶,有思索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