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逸尘也没客气,康健民夫妇待他就像待自家子侄一样。
他把饭盒放到自己桌上,脱下外套挂好,换上白大褂。
“昨天晚上急诊收的那个脑外伤的,怎么样了?”康健民随口问道。
“还在急诊处置室观察着呢,我正准备过去看看。”
“嗯,你去吧,这儿有我呢。”康健民点点头,又低头看报纸去了。
周逸尘走出办公室,直接去了急诊科。
急诊处置室里,钱伟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眼睛里带着些血丝,但精神头还挺足。
看到周逸尘进来,他立马站了起来。
“周主任!”
“辛苦了,一夜没睡吧?”
“没事,周主任,我不困。”钱伟赶紧汇报情况,“病人情况还算平稳,一晚上测了二十多次生命体征,血压心率都在正常范围。”
“瞳孔呢?”
“瞳孔没变化,还是等大等圆,对光反应也可以。”钱伟把记录本递过来,“就是吐过两次,量不大,都是些胃内容物。”
周逸尘接过本子,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记录,数据详实,时间点清晰,心里对钱伟的认真又多了几分肯定。
他走到病床边,那个叫周建辉的病人还在昏睡。
周逸尘没急着去掰他的眼皮,也没去测他的肌力。
他只是伸出手,轻轻地,覆在了病人左上腹的位置。
手掌下的皮肤,温热而干燥。
他闭上眼睛。
在八极拳晋升到五级之后,他对手底下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反馈,都变得极其敏感。
肌肉的纹理,筋膜的张力,甚至更深层脏器因为呼吸而产生的微小起伏,都像一幅幅动态的图像,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呈现出来。
他感觉到了。
就在他手掌覆盖的区域下方,胰腺周围的腹膜,有一种非常轻微的、不正常的紧张感。
就像一根琴弦,被稍微绷紧了一点点。
这种感觉极其微弱,如果换做是昨天,他可能还需要反复按压、对比,才能勉强确认。
但现在,他几乎是在手放上去的一瞬间,就捕捉到了。
胰腺震荡伤。
没跑了。
周逸尘睁开眼,收回了手。
他对钱伟说:“跟家属再沟通一次。”
钱伟愣了一下:“沟通什么?”
“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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