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喘不上气。”
周逸尘的声音不急不缓,像是在讲一个最简单的道理。
江小满瞬间就懂了。
原来是这样!
“那怎么分呢?”她追问道。
“问、看、听。”
周逸尘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。
“先说肺。”
他点了点代表“肺”的方框。
“你想想,那些老慢支的病人,他们喘之前,是不是都有很长时间咳嗽、咳痰的毛病?”
江小满立刻点头:“对!好几年,一到冬天就犯。”
“这就是问病史。”
周逸尘说,“这种病人,你用听诊器去听他的肺,能听到里面有‘水泡声’,我们叫啰音。这说明水,是从肺这个交换站自己这里先开始淤的。根子在肺。”
他又把笔尖移到了代表“心”的方框上。
“再说心。那些有高血压、冠心病的老人,他们的心脏这个‘水泵’,长年累月的高负荷工作,早就没力气了。”
“水泵没劲儿了,水打不出去,就会倒灌回来。”
“这种病人,你去看他的脖子,会发现有根血管是鼓起来的。再看他的脚踝,一按一个坑,肿了。这就是水从下游先开始淤的迹象。”
“根子在心脏。”
江小满听得入了神,她感觉自己脑子里那些零散的、模糊的知识点,正被一根无形的线,飞快地串联起来。
“那肾呢?”
“肾更好分。”
周逸尘的笔尖落在了最后一个方框上。
“肾是过滤器,过滤器坏了,水里的毒排不出去,水也排不出去。”
“这种病人,尿会变得很少,而且人会先从眼皮、脸上开始肿。抽血一查,肌酐、尿素氮高得吓人。”
“根子,就在肾。”
短短几分钟,周逸尘用最简单的大白话,把心源性、肺源性、肾源性呼吸困难的鉴别要点,讲得清清楚楚。
江小满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。
原来这么复杂的问题,拆开来看,道理竟然这么简单。
“当然,”周逸尘话锋一转,“这些都是最典型的。有时候情况很复杂,几种原因混在一起。所以还需要拍胸片、做心电图来帮忙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想着用什么词来解释。
“现在市里的大医院,开始重视一个新东西,叫‘脑钠肽’,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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