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凡问,声音平静。
“我……我给他们公司的几个中成药注射剂,像炎琥宁、刺五加,在几个学会和培训班上站过台,讲过课。也……也以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发过三篇相关的文章,数据……数据有一部分是他们提供的美化过的临床观察。”
刘查查语速很快“但我发誓,院长,我在咱们医院,在咱们科室,绝对没有因为这些,就多开或者滥开他们的药!
咱们医院的处方系统有监控,同类药选择多,我犯不着为了那点回扣,把自己搭进去,还把病人往不一定最适合的药上推。我开的药,都是我觉得对病人病情最合适的。这一点,您可以查,随便查!我要是多用了一支不该用的炎琥宁,我天打雷劈!”
他说得急切,甚至带着点委屈,仿佛拿回扣和坚持临床原则是两件可以并行不悖的事情。
老韩冷哼一声:“没影响临床?那你拿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?那些所谓的讲课、文章,不是利用你的职务和影响力为他们背书是什么?”
刘查查缩了缩脖子,没敢反驳,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张凡。
“还有呢?”张凡继续问,语气听不出波澜。
刘查查的脸色白了白,声音低了下去:“还……还有……那个徐总安排的……那个医药代表,小秦……我……我跟她……有过几次……但我不是当员啊,院长!
而且,真不怪我,是……是那徐总暗示的,说这是增进感情,说小秦特别崇拜我这样的专家……我一开始也拒绝,可……可后来,我家小子那边窟窿越来越大,银行催债的电话都打到我科室了……我……我要是不……不顺着他们点,他们后续的钱就不给了……我,我也是没办法啊!”
他这话说出来,连旁边的记录员都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,赶紧低头掩饰。老韩则是气得笑了出来:“刘查查啊刘查查,你倒是会找理由!合着你乱搞男女关系,还是被逼无奈,是为了给你儿子填窟窿的牺牲?”
刘查查臊得满脸通红,头几乎埋到胸口,但嘴里还嘟囔着:“我……我说的是实话……他们那种私企,路子野得很……”
张凡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头顶。他预想过刘查查会痛哭流涕地悔过,会百般抵赖,甚至想过他会沉默对抗,却万万没想到,对方会以这样一种近乎摆烂又带着诡异诚实的方式,把这么龌龊的事情,用这么无奈甚至有点委屈的口吻说出来。
怪不得他一直不积极,原来尼玛他早有预见啊!
这哪里是那个在科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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