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计,堂堂魔道第一人,竟被困在归墟之中,成了任人摆布的瓮中之鳖。
如今,更是要放下身段与正道合作求生。费尽周折,本以为能重见天日,结果却被传送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。
前有恶鬼拦路,后有黑犬追杀,进退维谷。
想到此处,飞廉转过头,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陈业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股无法压制的复杂情绪:“这一切因果,全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陈业闻言一怔,下意识地戒备起来,还以为这位喜怒无常的魔尊是要在此刻与他清算旧账。
没想到,飞廉说完这句之后,竟再没有多言,只是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陈业反而有些愣住了。
飞廉见他不动,却先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难道要等那头黑犬解决了那些东西,再上来把我们两个一起吃了?你弄出来的这些鬼东西,到底能撑多久?”
他看得分明,那黑犬虽然被漫山遍野的恶鬼潮死死缠住,但本身并未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任凭那些饿鬼如何撕咬、冲击,都无法撼动那幽影分毫。
在飞廉看来,这世上绝不该存在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。这些恶鬼的再生能力再强,也终有被消磨殆尽的一刻。
到那时,就轮到两人成为猎物了。
“是晚辈疏忽了。”陈业回过神来,立刻催动法力,脚下生出一朵祥云,向山脉深处飞去。
路上,他才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,对飞凡说道:“尊主果然气度不凡。我还以为,你会选择在此处与我算一算旧账呢?”
飞廉冷哼一声,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,你陈业摇身一变,成了正道魁首,都能信守承诺救我一个魔头。难道在你眼中,我飞廉就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蠢货,非要在这生死关头与你翻脸?”
“不敢。”陈业笑了笑,“只是魔修的行事风格向来如此。树敌太多,总会感到不安,所以习惯将一切变数都掌握在自己手中。更何况我与尊主之间,新仇旧怨可不算少。若你此刻出手将我擒下,用你那言出法随的神通逼问出一切,似乎才更符合魔门的作风。”
飞廉闻言,心中一动。
他确实有过这个念头。
但一想到陈业与那黑犬同根同源的诡异关系,他就始终不敢轻举妄动。
如今听到陈业主动提起,他甚至开始怀疑,陈业是不是在故意引诱自己出手,好让他有理由打破之前的约定。
如果说那黑犬的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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