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不能卜算陈业的吉凶。
万一算到大凶之卦,那岂不是害死了陈业?
莫随心紧咬着下唇,脸上满是焦急:“既然你明知其中利害,又何必非要算那生死之卦?你就当此行必胜,然后万事谨慎,步步为营即可,千万不要去冒一丝一毫的风险!如今的黄泉宗才刚刚站稳脚跟,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“你这话说的,可一点都不像个卜者。”陈业摇了摇头,打断了她的话,“天命若定,坦然赴之,这才是卜算者应有的心境。更何况,如今的黄泉宗早已不需要我时时操心。有没有我这个宗主,其实并无太大区别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!”莫随心失声惊呼。
这北疆万里,这座雄踞一方的宗门,哪一寸土地,哪一块砖瓦,不是陈业一人一手打下的基业?整个黄泉宗都以他为绝对的核心,一旦陈业出了意外,人心离散,大厦倾颓,几乎是必然的结果。
陈业却笑了,自信道:“觉得不对?那我问你,若我当真出了意外,你觉得这数百城隍,会愿意散去神位,回归山野,重新去做那浑浑噩噩的祖灵吗?”
莫随心闻言一怔,沉思片刻后,终是缓缓摇头:“多半……不会。”
陈业定下的规矩虽多,但好处也显而易见。北疆人心所向,汇聚而来的香火愿力纯净磅礴,让那些原本蒙昧如野兽的祖灵都开启了灵智,品尝到了智慧的滋味。
谁又愿意从文明退回蛮荒?
就连白骨道人那般最古老的祖灵都不愿再回归那种懵懂无知的状态,更遑论其他城隍。
黄泉宗的规矩再严,也比当初部族祭司举办祭祀时哐哐给祖灵敲脑袋要好得多。
况且,大多数城隍早已习惯了清闲,只要香火愿力足够,他们更乐意找同僚打牌下棋,四处游历。少数野心家或许想争权夺利,但大部分城隍,绝不想回到当初连牲畜生孩子都要关心的时代。
陈业在与不在,这套城隍体系都会依靠其内在的逻辑,自行运转下去。
莫随心仍有些不甘心,仿佛只要驳倒了陈业,就能削弱他命数中的凶兆。她努力反驳道:“那宗门其他人呢?你的几位弟子,因你而来的诸多长老,他们才是黄泉宗真正的中流砥柱!”
“我那几个徒弟,方浩已能独当一面,无需我教;剩下两位,谁来教都一样。”陈业的语气依旧自信,“至于诸位长老,你觉得就算我不在,他们就会离开吗?”
“福禄寿三位,不可能再回百海谷;你和你师父,难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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