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棠正在听阿篱背书。
他们一个托腮坐在榻上,一个一本正经的站在熏笼旁,外间的纷扰仿佛全都被屏蔽了。
晏北直到阿离全部背完整篇三字经才进去,然后一把抱起温香软糯的糯米团子:“今儿怎么这么乖巧?是因为想要得到阿娘夸奖吗?”
“才不止这个呢。”阿篱撅起嘴来,“我想进学堂。”
晏北诧异的看向月棠:“还不到四岁,早了些吧?”
月棠把弹弓拿出来放在茶几上:“你四岁不到的儿子,已经会随身携带武器了。”
阿篱“呀”了一声,又立刻捂上了嘴,只留一双眼睛在外头骨碌碌地看着他爹娘。
晏北好气又好笑,却压根没有责备的意思。却反而以为月棠严格,软下声音劝和:“他身子本来就弱,弹弓也是你送给他防身的,他懂得保护自己了,我们也该感到高兴才是。”
“是该高兴,但是有了力量,还要懂得克制驾驭。放任这股力量不管,只会害了他。”
月棠坐直身:“所以我打算等他满了四岁,为他延请老师,先给他启蒙。早早懂些道理,不会差的。”
阿篱走过来抱住亲爹的大腿:“父哇,我要读书。”
晏北捏他的鼻子:“你连父王都叫不准,背错书了,会挨先生的板子。”
说到底还是舍不得他吃苦。
月棠把门口的梅卿喊过来:“先带小世子下去吃些东西,他第一次来,带他到处逛逛,看他喜欢哪里。”
阿篱欢天喜地的去了。
晏北转头和月棠说起正事:“沈太后还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她想打听皇帝身上的秘密。”月棠拧起的眉间涌起了一丝烦恼:“我反问她端王的死,你猜她怎么说?”
晏北微默。
“她几乎没打什么折扣,直接承认是她杀的人。”
月棠把经过全数复述了出来。
末了冷哂一声,又道:“她吃准了我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她翻脸。”
晏北思索片刻:“当天夜里的事,她一定有参与,但如此直截了当的承认,似乎有些不对劲?”
“因为她在掩饰。”月棠眼底有了寒霜,“端王先死,先帝后逝,她说为了抢夺圣旨所以把端王杀了,怎么做到杀了人,还能拿着圣旨全身而退的?”
晏北把屈起搁在椅子梁上的脚放下,身子绷直。
“那你的猜想是?”
“端王根本不是他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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