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旁边人想拦不敢拦,只听得那枝条噗噗落在他背上。
反正皮糙肉厚,天冷又穿得多,不碍事。
晏北一动不动,只跪在地下,抬头看着窗外飞雪依旧。他走得急,回来时月棠还没醒,这会儿天已近午,也不知她和月渊谈得怎么样了?
凭早前已有的线索,都可知道真相不会太中听。
这种时候自己不在她身边,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如何排遣?
她又是个那样轻易不会诉苦的人。
想到这里他不觉站了起来,在最后一鞭伸过来时他伸手拽住了,说道:“我得去看看她,她需要我。
“你们自便,这是自己家,有什么事找金煜便是。”
说完他把手松开,走到架上取大氅,还没穿妥当就抬步出了去。
三位县主目瞪口呆,不由自主追到门下,却见他连庑廊也懒得绕了,直接穿过庭院就出了门去!
……
听雪亭便是建在后湖湖心中的水榭。
兰琴见月棠到来后便散了发髻,靠卧在榻上,猜她这一日不会去别处,便让人把四面门窗关得严严实实,传了两个伶人在此抚曲。
又特让膳房临时在附近开小灶,预备午晚膳。
等传话梅清紫霞她们几个平日颇得月棠心意的人调来差遣,她自己又去寻韩翌商量给靖阳王太妃的请安帖。
月棠与太妃虽未有交情,两府上一辈终是情份非常,再者晏北的面子无论如何也抹不开,自然太妃作为长辈抵京,端王府是该有一番礼数的。
打点好后回到湖心,已是一两个时辰过去,此时伶人已经走了,梅清也被差去了办别的事,只有紫霞坐在帘栊下轻声地温着茶。
兰琴打发她出去,把带来的一份文书放在案上,弯腰来封炉子。
紫霞却又回来了,以气声说:“王爷来了。”
兰琴回头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闭着眼的月棠,与她走了出去。
晏北刚到门下。
一路疾奔,他披着满头满身的雪,一双靴子湿了半截,气还喘着,呼出的气息又把一张脸薰红了。
他刚要说话,看兰琴指了指屋里,便立刻放轻动作,掀帘探了头。一看后又小心把鞋除了,轻轻踩在地毯上,到了榻边。
月棠其实只是闭目养神,自他进来起就把眼睁开了。接而她诧异地悬起脑袋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晏北在榻边沿坐下,声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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