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沈小姐走时,郡主竟然还关心起她乘车穿衣这等琐碎之事呢。”
他们所有人心目中的月棠,天上的月,山巅的松,云端上的火凤凰。
她所喜的是琴棋书画与武器,连女红都不曾沾的人,从来没有人会把她与日常琐事联系在一起。
兰琴回望着她:“郡主今儿要歇歇,去告诉韩大人和魏大人,关注着宫里动静便是,今儿不管谁来,都别来扰了。”
紫霞连忙称是。
……
飞雪几乎淹没了整座京畿。
王府水榭里传响丝竹之声时,来自漠北的一队浩荡人马已经抵达城门之下,由靖阳王亲自率队,另由礼部尚书及宗正令率领相关礼官在此迎接,而后穿过城墙前往靖阳王府。
这是京城的大事。
百姓们奔走相告,赶早出来采办的各府家丁也将消息传报到了各自的主家耳中。
卢照穿越三座庭院,来到书房将消息报送给穆昶时,穆昶阴鸷双眼同时扫过桌上一封密信,无声冷哼起来。
“晏北这三个姐姐,所嫁之丈夫全都对靖阳王府忠心不二,当中更有两个直接担任漠北大军的首领。因着先帝的纵容,这晏北在漠北三代下来,三十万大军倒像成了他们自己的私兵。一旦晏北有召唤,哪怕远隔数百里,漠北也能立刻响应。
“我倒要看看,宫中小儿撇弃了我穆家,打算怎么往下走这步棋?”
卢照上前:“可到底现下形式非常,晏家人来了,意味着与漠北那边的联系也更密切了,一旦他帮郡主,那皇上一方肯定吃亏。届时得益的就会是沈家了。”
穆昶站起来,顺着帘栊踱至窗下:“也未必。昨夜宫中失火,传出消息来说根源在荣华宫的地窖。皇帝在里头拴过人。昨夜人却不见了。
“当初云儿在永福宫行事之时,正好赶在皇帝提前命人修缮宫闱之时,这个时间贴合着皇帝在月渊事上的表现,所以拴的那人一定不会是别人,是月渊。
“也只有是月渊,才能够从那里逃生,因为他有一个月棠。”
卢照叹息:“大皇子到了郡主手上,事情就不妙了。当年之来龙去脉她必然已知晓,也知道了那道圣旨。而郡主对宫中及皇后又那般熟悉,她若得到了那道圣旨,对皇上对穆家而言可就——”
他咽下了后头的话。
穆昶负着手侧身,沉吟道:“查清楚了,是谁替他做成这一切的吗?”
卢照摇头:“但是在下去见过刘荣了,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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