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尽心尽力辅佐郡主。王爷若是欺负在下,郡主自会出头的。”
晏北停步转身,挑眉看了一眼他。
……
华临在鹤鸣轩待了一整夜。
月棠耐着性子,天亮后终于按捺不住,寻了过来。
“昨夜里醒过一回,本来精神头还行,说了几句话,一听说这是端王府,一身气劲却泄了。
“不过我已经给他喂了丹药,死不了。就是这身子骨,养起来要费些精神。”
华临把她引到了榻边,压低声说话。
月棠望着被褥里熟睡的人,片刻后问他:“他什么时候醒?”
“这就拿不准了。”华临拢手,“要是睡上了一个对时,还是得把他喊醒,喂些汤水的。”
月棠便挥了挥手,让他退下。
华临轻手轻脚的走出去,把门带上,光线顿时黯下了几分。
月棠在床沿坐下来,定定望着月渊的脸。
外面还在下雪。刮着风,光影隔着窗纱,一下下拂动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床上传来的声音,唤醒神游了不知多久的月棠,她定睛看去,月渊已经半睁开眼,看着自己。
月棠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想起了你从前,白白胖胖,可不是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她给他掖了掖被子:“你怎么样?”
月渊费力地扯了扯嘴角:“就是感觉累,别的倒没什么。我很后悔,小时候要是像你一样勤练功,说不定根本不用遭这一番罪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撩开眼皮,楚楚可怜望来:“老三,你是怎么做到的?我还以为真的要死在那地窖里了……老三,我崇拜你。”
泪水浮上他的双眼,他哽咽起来。又从被窝里伸出双手,来抓月棠。
但他腕上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纱布,并且一动,痛感就传了出来。
月棠望着他:“没出息。动不动就哭,丢你父皇的脸。”
月渊索性哭出声,混着眼泪鼻涕道:“我对不起父皇,对不起母妃……”
月棠默默望着,心里像翻倒了酸菜坛子。
从前平静喜乐的宫闱,如今成了这千疮百孔的样子。
“想吃什么?”等月渊渐渐止息了哭声,她问道,“华临说你暂且只能吃些软食,我让人炖了燕窝,奶羹,还有几样你从前喜欢的米粥。”
月渊吸着鼻子:“能不能上个东坡肘子?”
“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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