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你的相助,可见老天爷也在体恤她。”
晏北道:“也说不定是先帝与先皇后在天相佑。先帝在时,对郡主可是有着诸多破例,就连先皇后病逝之前,也特宣了郡主回宫侍奉汤药。
“这份恩宠,满朝之中的女眷可谓是绝无仅有了。”
听到这里,皇帝恍若才从神游中醒来,喃喃说道:“没错。
“朕也记得儿时母后常将堂姐抱于膝上,温声软语地说话。
“父皇亲自为堂姐拟名‘棠’,人人都以为是取自于‘海棠’,可事实上却是取自‘甘棠遗爱’……”
甘棠遗爱是用来赞颂品德高尚的官员的,先帝却对月棠有着这样的寄望。
不光是皇帝感到不一般,晏北也听得怔住了。
……
褚嫣的后事不是什么难题,月棠把折子交给高安以后,兰琴也回来了,于是主仆几人开始收拾行李。
不光是她自己的行李,也还得收拾阿篱的。
真到了这一步的时候,月棠动作就慢下来了。
这些日子,她把靖阳王府上下对阿篱的疼爱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毫无疑问,小家伙这三年在王府里过得十分安稳幸福。
倘若自己没出现,往后余生恐怕他也会如此这般下去。
那么自己突然中断他这份幸福,是否有些残忍?
晚膳后,阿篱照例腻在他的怀里不肯离去,小嘴不停的问端王府是什么样子?他回去了可不可以和阿娘睡一起?要问给阿牛和如意他们住的地方离自己远不远?小鸭子也会有湖吗?
小孩子不懂离别,满心都是对探索陌生环境的向往,所有担忧的问题在兰琴和华临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,便立刻拍着小手掌欢呼起来。
旁边的高安和芸娘看的满肚子冒酸水。
瞅了片刻高安先出来,门下站了站,见养荣斋的外屋里灯火通明,知道是金煜在那边小偏厅里整理册簿,便走过去。
一进门他叹了口气。
金煜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难受!”高安坐下,两手抱着拂尘,垂头耷肩,“咱俩养了三年的苗苗,日后就成别人家的了。”
金煜停手笑了下:“这话从何说起?那总归都是咱们靖阳王府的血脉,将来还能不认你这高爷爷不成?”
“那可没准。”高安又拉长音叹自泣,“你还没看出来呀?自从那华大夫来了,孩子就一口一个华爷爷,连我的卤鹅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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