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你就是状元娘子,会有诰命的。你若是不想与他过了,和离之后也是能得到一笔偿金。
“不管怎样,都会让你衣食无忧。”
贺氏父亲是秀才,她也是认字的,知道兰琴这么说,肯定是月棠打算替自己做主。不然像徐家母子那样的德性,凭自己是肯定难以争取到的。
可是她如今孤身一人,要怎么选择却也为难。
徐鹤都已经抛弃她了,她就算能够封个诰命,跟他过下去,心里总归是有根刺。
若是坚决与他和离,她一个粗笨女子,又该往哪里去呢?
她不像这位郡主一般能干,文能谋划,武能攻敌,能把男人踩在脚底下,这样的人是走遍天下都不怕的。
想到这里她又羡慕的看向月棠。
月棠把茶递给她,温声道:“一时想不好也不着急,慢慢来。
“我顶替了你的身份这么久,你放心,不管你选哪条路,我总归是会对你负责到底的。”
贺氏连忙站起来,双手接了茶。
月棠跟兰琴对了个眼神。
兰琴便笑道:“今儿外头风倒还不算冷,我去太阳底下给郡主煎最后一回药吧。
“贺娘子,听说你从前在洛阳还服侍过徐家老夫人汤药,能不能请你帮忙给我掌掌火?”
“好啊。”
贺氏正觉心头烦乱,便把接在手里的茶喝了一口,又小心的捧着杯子放下来,屈着双膝退出帘栊,跟兰琴去了。
月棠他们住进来后,在院子里搭了两个灶,一个室内,一个室外。
室外这个小灶用来煮茶熬药。
贺氏麻溜地坐下来拿柴生火,等药罐子架上来后,又把已经烧旺了的柴火扯出来一些,使炉膛里的温度恰到好处。
兰琴道:“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?”
“没什么喜欢的,”贺氏惭愧地道,“小时候跟着母亲种菜,做针线活。然后拿腌的酱菜和纳出来的鞋底换钱。根本没什么心情学人闲情雅致。”
兰琴微笑:“那很厉害。你腌的酱菜和纳好的鞋底都能换钱,我们却连酱菜有哪些种类都不知道,更别说纳鞋底换钱了。
“如果我们和你同时落难,你肯定是活得最轻松的那个。”
贺氏脸红:“那不可能,郡主那么厉害……”
兰琴笑了下:“你觉得郡主厉害,是因为她从小就学习那些,这是她必须学会的谋生手段。
“不过她学得好学得快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