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紧手里的剑,突然间大吼一声,猛地往地下一戳!
他弓起的身子在猛烈地抽搐,往日的嚣张跋扈,意气风发,全都没了!
一会儿后他直起腰来,两眼之中又露出一线希翼:“您,您还留我到如今,应该是有吩咐吧?”
说到这里他立刻丢掉长剑,四肢伏地:“求郡主示下!小的甘愿为郡主当牛做马赎罪!但求郡主庇护,小的可以帮您去杀他!小的这就帮您去杀他!”
月棠敛色:“去把姓禇的喊进来!”
杜钰以为她要下杀招了,当下又扑倒在地:“郡主饶命!郡主饶命!……”
月棠猛地一把揪住他头发:“放着消息引他进来,就说我负伤跑了,你让人去追我了!
“然后从他口中套出端王府那个孩子的身世!
“办好这件事,我饶你狗命!”
杜钰被拽的眼泪鼻涕全出来了,但听到这里,他仍然极力往下点头:“小的,这就安排!”
月棠把手松开,转身面向褚嫣。
她目光一寒,不由分说伸出右手,把正满脸震惊的褚嫣口鼻捂住,随后拖着她步入了床铺之后!
杜钰大气不敢出,扭转身后,从一旁被扭住的护卫里扯出一个来:“知道该怎么做吧?要是坏了老子的事,我让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!”
护卫瞬间点头,揣着一颗狂跳不止的心思迈出门槛了。
霍纭见状,悄声跟在了后头。
胡同口的大樟树下,停着外表普通的一辆马车。
褚昕坐在车厢之中,一双羊脂玉球在掌心中磨得已然发热。
“他进去多久了?”他皱眉问着车下的护卫。
“回公子,有近一个时辰了!”
褚昕眉头皱得更紧,他眺望远处状元府的方向,喉咙也不觉收紧起来。
杜钰知道了如此重要的消息,他怎么会放心让他一个人办?
但褚昕也万万没想到,死里逃生回来复仇的月棠,竟然会藏身在状元府中,以状元夫人的名义出现!
他背地里曾多次催促杜家早日拿下徐鹤,没想到徐鹤却已经成为了月棠的人!
既然住在状元府,那么宗人府的事不用说了。到底籍案有没有被毁?也还未知!
等待着的这一个时辰里,褚昕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如果杜钰没有耍花招,今夜他的确是冲着追杀月棠而来,那么此番杜钰就不能说是稳操胜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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