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,给出不同的反应,有的只是淡淡点头,有的会简单夸赞几句,有的则会露出真切的笑容。
而那些寿礼,都被钱凯一一收了起来,整齐地放在了刘元昌身后的柜子上,柜子上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,琳琅满目。
九个县令,一个个轮流上前,对着刘元昌说完了自己的祝寿词,敬献完了自己的寿礼,然后依次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坐了下来。
此时,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,所有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坐在最边上的秦淮仁身上。
因为,在场的十个县令,除了秦淮仁以外,其他九个人都已经说完了祝寿词,送完了寿礼,如今,就只剩下秦淮仁,还没有说话,也没有送上自己的寿礼。
众人的眼神各不相同,有好奇,有嘲讽,有期待,还有的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大家都想看看,这个新来的县令,会送上什么样的寿礼,会说出什么样的祝寿词,会不会比前面九个人更加舍得,会不会也像孙大人一样,拍错马屁,得罪刘元昌。
蓝衣服的县令和绿衣服的县令,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嘲讽和不屑。
他们暗自想着,这个新来的,刚才送了那么重的一份礼,现在轮到正式送寿礼、说祝寿词了,说不定会更加张扬,不过,就算他再张扬,也未必能得到刘元昌的赏识。
毕竟,他们这些老下属,都已经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,一个新来的,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。
小胡子县令则是一脸得意地看着秦淮仁,眼神里满是炫耀,仿佛在说,你看,我得到了大人的赏识,你就算送再重的礼,也未必能比得上我。
而那个刚才拍错马屁的孙大人,也抬起了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他希望秦淮仁也能出错,这样,自己就不会是唯一的一个在寿宴上出丑的人了。
秦淮仁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,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,神色平静,既没有慌乱,也没有得意,更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秦淮仁缓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主座上的刘元昌,心中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。
他知道,自己如今刚上任不久,根基未稳,若是太过张扬,必然会引起刘元昌的猜忌,也会遭到其他县令的嫉妒和排挤;可若是太过低调,送的寿礼太过微薄,又会得罪刘元昌,被他视为不尊重自己,往后在官场上,必然会受到打压。
所以,秦淮仁必须把握好这个度,既不能太过张扬,也不能太过低调,既要表达自己的“诚意”,又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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