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刘氏双眼猛地一瞪,死死盯住秦淮仁,身子微微前倾,急切地看向了秦淮仁。
“是吗?你当真说她是你放的鱼饵?那这么说,鱼儿已经上钩了?偷我家玉佩的到底是谁啊?你快给我仔细说说,是不是已经有眉目了?这都多少天了,我这心就没踏实过,要是抓不到那个偷东西的小贼,我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香!”
刘氏的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,就连她说话的声音都微微发颤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秦淮仁的衣袖。
显然,她对那窃贼的身份极为关心,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知道答案,好把那偷了自己宝贝玉佩的贼人生吞活剥。
毕竟,那玉佩不仅价值连城,更是自己亲爹送给的嫁妆,要是出不了这口气,日后在族里也抬不起头来。
秦淮仁脸上原本挂着的几分客套笑容渐渐淡了下去,眼神微微闪烁,刻意顿了顿,微微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措辞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关键信息。
随后,他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沉稳得不像话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这事儿还真不好说,眼下确实还没有确切的消息,所以,这才需要您多有耐心,咱们得一步步来,万万急不得,更不能急功近利。要是一个不小心打草惊蛇,让那真正的窃贼跑了,再想抓回来可就难上加难了,要么不抓贼,要么就一网打尽。”
说到这里,秦淮仁又刻意停了停,观察着刘氏的神色,见她脸上露出几分不耐。
秦淮仁吃定了她的心里,这才继续说道:“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先跟您说清楚,这事儿肯定不会是王昱涵干的。您仔细想想,王昱涵好歹是个读书人,肚子里装着满肚子的圣贤书,受的是孔孟之道的教诲,讲究的是礼义廉耻。就算是再笨,再糊涂,也绝对不敢偷了您的东西之后,还大摇大摆地带着您去县衙打官司啊!这不是明摆着自投罗网,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?换做是谁,哪怕是个市井无赖,也不会干这么蠢的事情啊。所以说,王昱涵肯定是被冤枉的,他就是个被人推出来挡枪的幌子。”
刘氏听着秦淮仁的话,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轻响。
这个头脑简单的胖女人,在心里琢磨了片刻,越想越觉得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,脸上的怒气也一点点消散了,语气也平和了不少,不再像刚才那般急躁。
“嗯,你这么一说,倒还真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刘氏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,又继续说道:“那个王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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