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话说得太多了,陈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她端着刚温好的粗瓷茶杯,杯沿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她走到秦淮仁跟前,喝了一口茶水,对秦淮仁投来了期许的眼神。
陈盈又一次耐着性子对他劝说道:“哎呀,张东,一开始我们也害怕,都想着赶紧逃跑,但是,今天适应了下来。你呀,根本不会露馅,那么,咱们一家人就好好在这里过日子。当官员家属吧,再说了,你当个好官不就行了。你想想咱们爹,他这一辈子了容易吗?现在,岁数那么大了,就让他过几天好日子吧。他老人家是又当爹有当娘的,不仅照顾你们兄弟俩长大,还帮咱们带孩子呢。跟你说啊,爹供你吃穿读书,一天的福都没有享受呢。”
陈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,又掺着些许对安稳日子的渴望。
陈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,那衣角已经被她那粗糙的手指给弄得皱皱巴巴了,比起从前身上那件打了七八块补丁的粗布衫,现在穿的衣服材料那都是顶尖的好布料字。
陈盈抬眼看向秦淮仁,眼里的恳切几乎要溢出来,这大半年来,他们一家人风餐露宿,躲债逃荒,别说安稳日子,能顿顿吃上热乎的杂粮粥都是奢望,如今误打误撞,接了一份官员的任命书,一家人进了这县衙,占了那个张东的身份,总算有了个能遮风挡雨的住处,有了顿顿能饱腹的饭菜,她是真的舍不得再走了,已经完全依赖在了这里。
秦淮仁也端起茶杯,却没喝,只是望着杯里沉浮的茶叶发愣。
秦淮仁本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穿越而来的一个重生者,不过是为了调查出来自己的身份,进而了解最强大的布局人身份到了蓬莱市的银山寺,只不过,他进入了寺庙朝拜了万试万灵的弥陀以后,被引导到了一个偏厅,接着,他再睁眼就穿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宋朝年间,成了这个叫张西的穷书生身上。
刚穿来那会儿,秦淮仁还没摸清状况,就跟着原主的爹张景涛、媳妇陈盈和儿子张岩松被恶人欺负,后来,偶遇到了侠客郑天寿,得到了张东的义务,阴差阳错之下,秦淮仁才当了这一县的父母官。
这几日,秦淮仁在县衙里如履薄冰,生怕露出半点马脚,白天强装镇定处理公务,晚上回到后院就愁得睡不着觉,只盼着能找个机会带着一家人跑路,可陈盈和张景涛却像是铁了心要留下来,今日已是陈盈不知道第几次来劝他了。
陈盈见他不说话,只低头盯着茶杯,又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继续劝道:“你看这县衙里,有专门的杂役伺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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