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不能跟他们一起混!”
秦淮仁回想起那些半大的小子蹲在墙根抽劣质烟,嘴里骂骂咧咧讨论着今晚去哪“捞点东西”的模样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有次他们拉着我去偷隔壁村的鸡,说卖了钱能换酒喝,我当场就跟他们翻了脸。”
稍微停了下,又说道:“最后啊,只有我脱离了他们。后来听说有两个偷了厂房的大设备,被抓进去判了两年,还有个跟人打架动了刀子,现在还没出来呢。”
说到这里,秦淮仁说话的语气轻了些,带着点物是人非的感慨,又说道:“我那些大学室友,也各奔东西,毕业那天在宿舍喝得酩酊大醉,说以后要常联系,结果呢?现在大学能联系上的就剩下老胡子了。”
苏晨挑了挑眉,柳枝在她手里转了个圈,带着不解问道:“老胡子不是个大学保安吗?怎么成了你的最后联系人?当年你们宿舍那几个大学同学都没有发展好吗?”
她刻意拖长了尾音,眼神里带着点调侃,还没等秦淮仁说话,看他表情,就又开口说道:“看来,还真不是读大学,懂得多的人就一定有出息呢?”
秦淮仁嗤笑一声,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颗炒花生,他捏了一颗扔进嘴里,咯嘣咯嘣嚼着说道:“老胡子他老家是东北的,白山黑水边上的村子,为人那叫一个豪爽,跟人喝酒从来不含糊,当年在学校食堂,他能拿着搪瓷缸跟我们拼白酒。”
他咽下花生,语气里多了些回忆的温度,说道:“他啊,在老家的时候就各种不受待见,毕竟人家祖上是干打家劫舍这种勾当的。听说他太爷爷是闯关东的绺子,抢过商队,手上沾过血。村里的人都躲着他们家,小孩见了他就哭,连媒人都不敢登门。”
风带着麦香飘过来,秦淮仁深吸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为了能过得下去,就得远走他乡了。也是他祖上的人干的缺德事太多了,在老家呢,实在是混不下去,这就来到咱们省城混生活了。刚开始在工地上搬砖,后来托人找关系,才进了我们学校当保安,我们才在大学认识的,认识以后,我们俩关系就很好了。”
他想起第一次见老胡子的场景,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,正拦着翻墙出去约会的学生,嗓门大得整个宿舍楼都能听见。
“苏晨啊,你别看是大学,跟小学和中学不一样,里面也复杂着呢,大学里面鱼龙混杂,混子啊,痞子啊也不少,还有些家里有钱的学生,整天逃课泡酒吧。老胡子呢,倒也活得自在,管着大门,闲了就跟我们宿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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