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坐下,他将水杯递到她唇边:“先喝点水。”
盛威别开脸,“我问你这是哪里?”
张慕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看她的目光里带着压迫感:“这里很安全,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,所以微微,该叫我什么?”
盛葳不知道为什么,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张慕尘非常危险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见她不语,他再次出声:“叫我。”
那个被她刻意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亲昵称呼,立刻被迫从意识里硬生生给拽出来:
“Daddy……”声音细不可闻。
这个称呼,此刻听来,却充满了诡异。
张慕尘似乎满意了,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瓶药油:“腰还疼吗?我看看。”
盛葳心不在焉地摇摇头,却突然被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抱起,抱坐在坚实的大腿上。
这个姿势过于亲昵,让她下意识想逃。
“躲什么?嗯?”张慕尘一手环住她,语气还维持着温和,“先把药给上了。”
盛葳迟疑着还是任由他动作,她的自愈能力异于常人,淤青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。
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,盛葳被他牢牢抱在怀里,胸膛贴着后背,心跳互相迎合。
张慕尘揉药的动作轻柔,却带着一种异常的灼热,那热度透过皮肤,烫得她不安。
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,距离近得有些逾越。盛葳下意识地倾身想拉开距离。
“别动,”张慕尘随手按住她,力道不大,却让她不敢动弹,“药要揉开才行。”
盛葳坐在他怀里,像个被摆弄的人偶,脑中那股本能的危险预警一直尖啸个不停。
“张慕尘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明显的僵硬,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张慕尘的动作顿住。
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几秒钟后,他缓缓收回手,没有说话。盛葳正要松口气,却发现他并没有松开她。
然后,她听见他突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却无端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微微,”他开口,“你还记得吗?”
“你小时候发烧,烧得迷迷糊糊,也是我这样守着你,给你擦身子,喂你吃药。”
盛葳身体一僵。
“你怕黑,不敢一个人睡,我就整夜整夜坐在你床边,直到你睡着。”
“你学画画,手被铅笔戳破了,哭得厉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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