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洪年说的,他本就是修士,不过扮作普通道士罢了。
葛洪年继续翻手里的卷宗。
此时已经过了半日,他一点也没觉得饿和累,就是眼睛有点痛。
又翻了两本,他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赵启泽再次凑过去:“怎么?”
“神宗朝,元丰八年。老夫那时候来太史局已有五年,当时是跟在太史令苗授身边充当副手,我记得听清楚,那个时候并没有发现黑线。”
“没有?”
葛洪年摇头:“没有。不光没有黑线,那个空洞道士也没有出现。从头到尾,都很正常。”
所以,哪怕他勘测到这条黑线是往皇陵那边走,他一时也没往皇陵上面想。
赵启泽想了想:“会不会是那东西已经埋好了,所以后面就不需要再动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葛洪年把这几本卷宗单独放在一边,“从太祖到英宗,每朝都有记录,每次都有空洞。到神宗突然没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有两种可能。
“一是那东西已经成形,不需要再引导。二是空洞这个人,出事了。”
赵启泽把这两条都记下来。
“还要继续翻吗?”
“翻。从头到尾,都翻一遍。”
两人又埋头翻了一个多时辰,天都黑了。
赵启泽揉了揉眼睛,手里的炭笔都快握不住了:“葛大人,差不多了吧?再翻下去,我眼睛要瞎。”
葛洪年也好不到哪里去,眯着眼把最后一本卷宗合上,往旁边一推。
“歇什么歇,现在的还没翻呢?”
“现在?”
赵启泽表情有些怪,“官家还在位呢!”
皇陵还没修,哪来的档案。
葛洪年揉了揉眼睛:“老夫记得元祐年间,太皇太后在时,曾让太史局的一名灵台郎去巩县看过一次皇陵的风水。当时说是例行勘察,但现在想想,当时带队的人里,就有个游方道士。”
赵启泽笔尖一抖。
“又是空洞?”
“老夫当时没去,也没见找人,是那灵台郎回来与老夫说的,我也是翻到这里才想起来。”
他说着起身走到另一排的架子前,眯着眼找了会,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“元祐二年,灵台郎王厚奉懿旨勘陵实录。”
他把册子翻开,一页一页地看。
赵启泽凑过来,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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