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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里每次看似是渡海，其实都是在走轮回。
它目光看向尽头，那边没有尽头，但那边有很特殊的地方。
“异动，外面纪元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数。”
它看向那些浑浑噩噩的真灵，它们不是鬼魂，身上没有阴森的气息。
相反是一抹类似于天地本源那股纯净自然的气息，只是一个真灵身上的气息太过微弱，弱小到残烛之火还要弱小的光。
灰乌鸦和真灵们的交流，自然也不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交流。
凡有所看，凡有所观，便有所得。
这也算是灰乌鸦的双瞳洞察神通，与生俱来的天赋本能。
“没有，没有。”
真灵还没有进入最后的轮回，生前的一点残存的外面因果还能看到。
灰乌鸦常年在这里，自然知道自己不能出去，但没有关系，有真灵进来，它就能知道很多很多的天地秘闻。
但很可惜的是，都不是它要找的消息。
“真糟糕，该不会是那群疯子，又想闯轮回了吧。”
“不可能，不可能。”
灰乌鸦没有看到轮回大道彻底出现了前方道主，便知晓当今纪元没有人入主轮回。
但上古时候，可不同，那群疯子虽然没有入主，但闯轮回这种惊天骇闻，就算是灰乌鸦也觉得外头的修士胆子太大了。
但却没有同情。
毕竟他们太贪心了。
寿元无尽，轮回这里的确有。
但要他们放下大道，放下道果，却又舍弃不得。
那就难办了。
“不过这个纪元，他们虽然疯，但也不可能动摇轮回冥海……”
灰乌鸦眼珠出现一抹阴影，“真要是如此，莫非那条箴言要成真了？”
“人道，人皇。”
它心头掠过一丝阴霾。
“天地对人道实在太过厚爱，但人皇绝不可能担轮回。”
它咬牙。
爪子忽然划开木舟，但意料的是木舟没有一点划痕出来。
但却露出了一个灰雾汹涌澎湃的虚无天地。
“人道要出人皇，必有人皇路争，既天道公允，无情无欲……”
灰乌鸦仿佛下定决心。
周身气息缓缓沉寂下来，一身通天道行正在逐渐洗练。
它看向那些真灵驱赴过去的地方。
“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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