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麻花了。
其实他并不累,而是需要一个独处空间,思考如何破局。
乡绅的事儿还好说,他们要的无非是一个安全感,下个旨表个态就能有所缓解。
但朝局平衡这事儿就太难了。
前世看电视剧,总觉得那些皇帝有毛病,都是一些忠臣,什么要大搞平衡。
但此时自己站在这个位置才明白,平衡对于一个政权的重要性。
思考间步入后堂,脚步未停,穿过侧廊,径直往寝殿而去。
“你们在外面伺候吧。”
独自一人进入寝殿,在榻边坐下,未解外袍,只将背脊缓缓靠上凭几。
窗棂将秋日天光筛成细碎格子,落在地砖上,一动不动。
他闭上眼,脑中浮现出刚才殿中所有面孔。
杜荷那抹病态的红,不由浮现在脑海之中。
想了半天,也没有一个能接替杜荷的合适人选。
“杜正论...。”话一出口,立刻摇头否定:“不行,河东道绝不能没人看着!”
这事也不是说马上就要亡国,想不出来索性就先不想了。
“来人,寻些朕酿造酒水来,朕要去看药。”说完顿了顿:“对了,立刻叫月成公主来见朕,另外通知杜国公、赵国公,马周一个时辰后来前来寝殿。”
不多时,内侍捧来酒坛,而后小心翼翼搁在案上。
“陛下,是您亲手酿的那批,一直封在窖里。”
李承乾颔首,将酒坛封泥揭开,瞬间一股呛鼻子酒味传来。
让他猛出一口气,如此刺激味道,代表酒精度数最少五十,杀菌肯定够用了。
“端着。”看向内侍:“跟朕一起去药房。”
很快来到培养青霉素菌房间,这地方经过彻底杀菌,内外都用石灰封死。
而且周围五十外才有士兵守卫,以保证绝对安全。
行至院门前,两名当值卫士立刻拱手。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。”不必多礼,说完看向内侍:“酒坛打开,往朕身上小心泼洒。”
内侍自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但听命是他们本职工作,当即照做。
弄完后,承乾帝未再多言,独自走了过去
屋内光线比院中暗。桑皮纸糊的窗透进的天光是柔白的。
落在青砖地上,像一层薄霜,同时空气中还是有丝丝酒味。
他径直走向中间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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