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那个德国人的骨头应该已经在鳄鱼肚子里消化完了。”
史密斯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这次不一样,这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坤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我不信西医,那是把人当机器修。”
“我要的是安宁。”
“是山神的安宁!”
史密斯傻眼了。
这剧本不对啊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山神?
这时候,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沈岩走了出来。
“将军要的不是药。”
沈岩的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是要一种味道。”
坤沙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沈岩。
那眼神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孤狼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来帮将军找回记忆的人。”
沈岩示意陈光科把那个破纸箱子放得桌上。
“听说将军小时候,每当头疼睡不着,令堂就会点一种烟丝。”
“那种味道,能让人看见月亮。”
坤沙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波动。
他的手有些颤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……我母亲死后,再也没人会做那种烟丝。”
“曼陀罗的根茎有毒,黑尾蜂的巢穴在悬崖上,没人能配出那个比例。”
“别人配不出,不代表我不行。”
沈岩打开纸箱。
里面是一团黑乎乎的烟丝,卖相极差。
史密斯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“就这?”
“你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?”
“将军,这人就是个骗子,把他扔去喂鳄鱼!”
沈岩没理会狂吠的狗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黄铜打火机。
“啪。”
火苗窜起。
他捻起一撮烟丝,放在一个小巧的铜香炉里点燃。
一缕青烟袅袅升起。
起初是一股辛辣的味道,呛得史密斯直咳嗽。
但几秒钟后。
一股奇异的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。
那味道很复杂。
有泥土的腥气,有蜂蜜的甜腻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清香,就像是雨后的深山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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