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通明。
沈天青坐在主位,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,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感慨。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家主袍服,虽只是象征性地悬挂了几件代表身份的玉佩,却已显露出不同以往的气度。
沈凌霄侍立一旁,他伤势基本痊愈,气息沉稳,眼神锐利,经历江城血战与生死边缘的徘徊,气质愈发凝练,隐约有剑芒藏于鞘中。他看向司尘的目光,充满了由衷的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——既有为家族高兴的欣慰,也有对自己未来当肩负重任的觉悟,或许还有一丝不愿完全依靠司尘的傲气。
沈欣怡则安静地站在父亲身后,为几人添茶。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碧色的衣裙,少了几分少女的跳脱,多了几分沉静温婉,只是偶尔看向司尘时,眼中流淌的光彩依旧明亮。
“贤侄,”沈天青端起茶杯,声音有些沙哑,“此情此景,恍如梦中。我沈家偏居江城数百年,虽有小成,却从未敢奢望能踏足这圣源城中枢之地。今日能在此立足,全赖贤侄鼎力相助,筹划周全。这份恩情,沈家上下,铭记五内!”说着,他竟要起身行礼。
司尘连忙站起扶住:“伯父言重了!我与凌霄师兄同门之谊,与欣怡亦是至交。更何况,沈家忠勇,于江城有大功,理当有此回报。伯父切莫如此,折煞晚辈了。”
沈凌霄也开口道:“父亲,司尘师弟与我等是生死之交,感激放在心中便是。日后沈家在圣源城,还需兢兢业业,站稳脚跟,发展壮大,不负司尘师弟这番苦心,也不负陛下与朝廷的信任,才是正理。”
沈天青连连点头:“凌霄说得对!是为父矫情了。”他重新坐下,感慨道,“只是初来乍到,这圣源城水深似海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我沈家根基尚浅,心中实在忐忑。”
司尘正色道:“伯父无需过虑。沈家入驻,有陛下金口在前,有丹塔合作在后,明面上无人敢轻易刁难。暗地里的觊觎与试探必然会有,但只要沈家自身立得正,行事有度,不主动卷入不必要的纷争,稳步发展,旁人便难有可乘之机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眼下有几件要紧事。第一,沈家需尽快熟悉圣源城的规矩与人情往来,我已为伯父引荐了几位可靠的‘中人’,可助伯父厘清关系。第二,与丹塔合作的几项事务,需选派精明干练、绝对可靠之人负责,账目务必清晰,这是沈家立足的根基之一。第三,”他看向沈凌霄,“凌霄师兄修为精湛,心性沉稳,可在圣源城适当参与一些公开的交流活动,如稷下学宫的论道会、皇家演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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