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”
焦妍儿被裴元拥的近了,轻声道,“这是我第一次叫你夫君,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叫了。”
以裴元的凉薄心性,这会儿也觉得有些难受。
他用力将焦妍儿搂着,轻轻的亲着她的脸颊脖颈,口中很是坚定的说道,“以后也能叫的。”
焦妍儿却轻声道,“妾身是知道分寸的。”
似乎是明白裴元的承诺没有任何的现实意义,焦妍儿不想再说这个话题。
于是依旧问道,“那个宋总旗的事情,夫君能和我说一说吗?”
“她啊,哈哈哈。”裴元笑道,“河南离京师不远,你可听说过御史女儿贴贴案吗?”
“啊?什么意思?”焦妍儿有些茫然。
裴元道,“就是前些阵子有个叫做张琏的御史,上书弹劾寿宁侯嚣张跋扈,横行不法。可那寿宁侯乃是当今天子的亲舅,现在太后现在还活着呢,谁能奈何得了他?”
“这件事,寿宁侯虽然毫发无损,却感觉很没有面子。于是想了个歹毒的主意,准备恶心那御史一下。”
“他从江湖上花钱寻了一个叫做十里香的淫贼,想让他去淫辱那御史张琏的女儿。”
焦妍儿听到这里,有些恍然,“妾身也听过此事,当时好像闹得动静还颇大。不过,不是那淫贼没把那姑娘怎么样吗?”
说到这里,焦妍儿又道,“也有人说。其实那淫贼已经得手了,只是那御史张琏顾及脸面,才这般讲的。”
裴元有些惊讶,逗焦妍儿道,“没想到你还知道的挺多嘛。”
焦妍儿无语道,“你也说,河南离京师很近,当时不少市井无赖、泼皮游侠,想要借此威胁各地的官员,把事情弄得沸沸扬扬。我结识的朋友又都是官家贵女,那时候人心惶惶,害怕了好久。”
“哦哦。”裴元应了一声,想道,也对,兔死狐悲嘛。
御史女儿贴贴案,恐怕影响最大的,就是他们这些官宦人家的女眷。
关于名节的事情,要是沾上一丝半点儿,她们的一生基本上就毁掉了。
裴元没想到铁子这事儿,居然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力。
他估摸着,要不是因为事情牵扯到寿宁侯张鹤龄,恐怕这货早就成为人民公敌,直接把悬赏拉爆了。
裴元只得尴尬的解释了两句,“确实只是贴贴,根本没把那女孩怎么样,嗯,最多也就是啃啃咬咬。”
裴元这般一说,焦妍儿的脸色就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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