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怎么了?戏都拍完了,还低着头干嘛?”
许树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,声音闷闷的:“老板,我心里憋屈。”
苏洛笑了:“憋屈就对了。这场戏,许三多就是憋屈的。他爹不把他当人看,他在家里毫无地位,听到史今为他出头,心里既感激又自卑,这种复杂的情绪,你感受到了,是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引导道:“但是,演戏的时候,你要忘了这种憋屈的感觉。”
许树疑惑地看着苏洛。
苏洛解释道:“因为前期的许三多,他本身就是一个极度敏感和自卑的人,他习惯了被轻视,被骂龟儿子,他甚至可能觉得他爹说得对,你的任务,不是去演出憋屈,而是要让观众相信,你就是那个活得憋憋屈屈的许三多,你的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小动作,都要透出这种骨子里的自卑。”
许树听了,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苦恼地挠了挠头:“苏导,我怕我演不出这种感觉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洛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许树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感觉我自个儿其实挺自信的一个人,在村里,我也算机灵,没这么怂过。”
苏洛闻言,没有直接反驳,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换了个话题:“听说你在部队体验那十几天,打靶、腹部绕杠这些项目,都跟着练了?”
许树点点头:“练了,班长让练啥就练啥。”
“成绩怎么样?”苏洛看似随意地问道,“有没有挨骂?”
这个问题仿佛一下子戳中了许树的痛处。
他脸上的那点自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头猛地埋了下去,声音也变得像蚊子哼哼:“额……成绩不好,打靶脱靶了好几次,腹部绕杠也做不了几个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肩膀也垮了下去,刚才那点自信荡然无存,整个人被一种真实的沮丧和自卑笼罩了。
显然,在那十几天真正的军营体验里,他这个“许三多”并没能在军事技能上展现出任何天赋,反而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落后和被否定。
苏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不需要许树去演自卑,他需要的是调动许树内心深处那种因为做不好、达不到标准而产生的真实挫败感。
部队的那十几天,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。
“好了。”苏洛语气缓和下来,“记住刚才这种感觉。不是演出来的憋屈,而是实实在在觉得自己‘不行’的那种滋味。把它用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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