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贾修的指控,年轻的牧师显然慌了。
他确实是负责今天操控侦测之眼,监视其他人的小组成员之一。
可是他一直任劳任怨地在做好“值日生”,虽然确实抱着给别人挑刺,好让他们被淘汰,最终尽可能让组里的女术士获得母神认可的想法,监视得仔细严苛了一些。
因为他已经和那位女术士商量好,只要能帮助她获得赐福,对方就会好好保护他。
但那也不代表他会借用职务之便,去偷窥其他人,还是个司铎。
他是闲的没事干还是失去求生欲望了。
而且更要命的是,这个偷窥的罪名,不仅是对他人格的侮辱,更是对他审美的侮辱!
大家都是一身黑袍子,有什么好偷窥的,能偷窥到什么?这侦测之眼上有透视吗?更何况那个叫萨曼莎的司铎,长得也不好看啊。
额头凸,颧骨高,鼻子大,眼睛小,还一脸凶相,咄咄逼人,脸色还苍白到不像活人一样,有多想不开,喜好有多独特,才会选择去偷窥萨曼莎司铎。
假设,假设他真的要偷窥,看点好点的不行吗?
可怜的男牧师,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,震惊到脑子里一大堆想法乱飞,他很想直接给这个什么萨曼莎司铎一拳,可是仅剩的理智让他没挥出拳头。
在月之母神教的地盘打司铎,多少有点想不开,而且应该还打不过。
“说不出话了吧,就是你干的,看看,已经开始慌了,是不是在想借口呢!”
萨曼莎司铎手指着他,嘴比矮人的连发枪还快上几倍,突突突个不停。
贾修并没有针对这位牧师的意思,选这位牧师诬陷,主要原因是他是今天负责监控其他人的小组成员,次要原因是贾修用“点兵点将”在这组人的三个男的里随便点出来的。
出来冒险的人里,男性占比还是要比女性更高一些。
只要这位牧师被坐实偷窥的罪名,那负责引导他的司铎显然就会被扣上引导不力的帽子。
竞争对手-1。
贾修正在严格执行他在邪教中上位,混到大祭司身边的计划。
按照月之母神教的规划,有污点的信徒,会在母神苏醒降临之日的仪式上,成为血祭使用的祭品。
有一说一,贾修对血祭这件事也很质疑,对于真正的神明来说,血祭对祂们没用,他们需要的是信仰,把人杀了又不会多出什么信仰,一个人身上那点有机物,也不算是什么稀有资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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